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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的回忆,差dian被(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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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白露辞被人领进了暖阁。

暖阁里烛火烧得正旺,五六支儿臂粗的红烛立在紫铜烛台上,火光跳荡,把满屋子映得一明一暗。墙壁上挂着几幅春宫图,笔法精细,人物交缠的姿态被烛火照得一清二楚。白露辞站在门边,腿软得迈不动步子。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黎横坐在矮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白露辞没动。

黎横没了耐心,起身一把将他拽过来,掼在榻上。琴摔在地上,琴轸撞在青砖上迸出一声脆响,丝弦崩了两根,发出断断续续的余颤。

白露辞拼命往后缩,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脸上的暗粉被汗水冲花了,一道黄一道白,底下真正的肤色在烛火里一点一点地露出来。黎横盯着他的脸,瞳孔缩了缩,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拇指把他脸上的粉一道一道蹭掉。

灯火映在琴师真容上。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羊脂玉上晕开一层极淡极淡的霞色,从颧骨洇到眼尾,像是玉器本身从内里透出的血沁。照出一双噙着水光的眼,眼尾微挑,挑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就妖了,少一分就冷了。

睫毛浓密,正因为恐惧不停地翕动,像蝶翅被打湿了,颤动得急促而无助。鼻梁挺秀,从眉心到鼻尖,线条流利得像一整刀刻出来的,没有一处多余的起伏。唇色浅淡,因为紧张抿得紧紧的,却反倒显得唇形愈发分明,唇角微微下压的弧度,天然带着三分清寂。

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张好颜色上,整张脸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火底下烤着,温润的,莹莹的,冷与暖交叠在一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喉咙发紧。

黎横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了:「沈万槐这老狐狸,把最好的藏在这种地方。」

白露辞想挣开,那只手的力道立刻收紧,把他的手腕攥得死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疼痛从手腕开始,蔓延到整条手臂。他被迫朝前倾身,整个人几乎栽进黎横怀里。

「黎……黎爷。」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在下只是个琴师,不会伺候人。」

「不会就学。」黎横另一只手贴上他的腰侧,隔着衣料揉捏那截细得不正常的腰,「这腰身,比女人还软。」

那只手滚烫,贴在腰上像烙铁。白露辞浑身汗毛倒竖,拼命往后仰,想要拉开距离。那只手箍着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往前带,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被揉进一个满是汗腥的怀抱里。那气味冲进鼻腔,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搅。

白露辞在挣扎,他的头发散了一肩,乌黑的发丝缠在肩头,缠在脖颈上,衬得皮肤愈发白得刺眼。衣领在挣扎中被扯歪了,歪到了一侧肩头,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锁骨。那截锁骨不是寻常女人那种圆润的线条,而是清瘦的、利落的,锁骨窝深深的,像一只浅口的小碗,能盛得住一汪烛光。

黎横的目光落在那截锁骨上,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按在白露辞锁骨窝里,指腹上全是茧,粗糙得像砂石。他慢慢地往下滑,滑过胸口,那触感像砂纸擦过丝绸,每滑一寸,白露辞就颤一下。手指停在衣襟的系带上。

「这身子骨真轻。」黎横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皮肤也细,跟缎子似的。老子当时就想看看,你这双手攥着我那根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拨琴弦一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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