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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的回忆,差dian被(4/4)



混乱中,他的手指触到袖口里一个冰凉的硬物。

是匕首。

那把匕首是他有次外出买的。那天他难得被允许出院门采买琴弦,街边一个铁匠摊上摆着一排匕首,大的小的,粗的细的。他一眼看中了这把,巴掌长,刀身窄窄的,刀柄缠着黑色的细麻绳。

他花了半月的例钱买下来,藏在袖袋夹层里整整两年。买它的时候想过无数种使用它的场景,唯独没想过真的要用。此刻他的手抖得像筛糠,光是握住刀柄就耗尽了全部力气。

黎横停住了。他低头,看见刀尖正对着自己。刀身窄窄的,在烛火底下泛着清凌凌的冷光。握刀的手却在剧烈颤抖,刀尖随着颤抖上下晃动,划出细碎的银光。

黎横笑了,觉得这只小猫亮爪子很有趣:「你觉得你能伤得了我?」

下一秒,刀尖转了方向。

刀尖抵住了他自己的喉咙。

那只握刀的手还在抖,刀尖随着颤抖一下一下轻磕着颈侧的细肉。每磕一下,就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用朱砂笔在他脖颈上画了一道道细线。最深的一道已经渗出了血珠,圆滚滚的血珠挂在雪白的脖子上,红得刺眼。

然后那粒血珠顺着脖子的弧线往下淌,慢吞吞地,划过喉结的凸起,没入锁骨窝里。锁骨窝盛满了那一点红,像白玉碗里盛的朱砂。

黎横的动作停了。他盯着那道血迹看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倒是小看你了。」他偏了偏头,嘴角还挂着笑,笑意却未进眼睛。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重新打量白露辞。

白露辞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咬紧牙关,一闭眼,手腕发力。

刀尖没有刺进去。

黎横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他的腕骨,五指像铁箍一样收紧。一股剧痛从腕骨传来,白露辞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黎横踢了一脚,匕首擦着地砖滑进墙角的阴影里,消失在视线之外。

「上了老子的床,」黎横俯下身,鼻尖贴上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带有血腥气的美人香,「你的命就不是你的了。」

仿佛被猛兽嗅闻的恐惧让白露辞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心脏像一只被攥住的麻雀,疯狂扑腾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出去。男人的嘴唇擦过他的颈动脉,粗糙的胡茬扎在那片被刀尖划伤的嫩肉上,又痒又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哈哈,香!比那些娘们都香!」黎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压抑的亢奋。他的手从白露辞的腰往下滑,滑过窄瘦的胯骨,握住一侧浑圆的臀瓣。五指毫不客气地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狠狠揉了一把。

那触感让他愣了一下。

不是少年人紧实的肌肉,而是一种饱满的、绵软的、几乎要溢出指缝的丰腴。

黎横的眼睛眯起来,又揉了一把。掌下的臀肉温热柔滑,像灌满了浆的蜜桃,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丰润的弹性。他的呼吸粗重了,手指收紧,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带着一种淫靡的肉感。

白露辞脑子里的弦「啪」地一声断了。那双手只要再多探几寸,就会摸到他底下那道不该有的缝隙。一旦那个秘密被发现,他就彻底完了。不是被一个人糟蹋的问题,是会被当成怪物,被所有人围观、玩弄、践踏。他会死在某个角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开始剧烈挣扎。膝盖在地砖上磨得生疼,他扭着身子想要摆脱那两只手的钳制。头发散了,乌黑的发丝糊在脸上,贴在颊上,缠在脖颈间。衣衫乱了,袖子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袖口一直裂到肘弯,露出整条白皙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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