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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的禁军校尉。」
「今早被发现死在家中。」
房间瞬间安静。
谢长安放下手中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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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渐渐凝重。
又是灭口。
而且速度比想像中更快。
敌人彷佛在疯狂清理所有线索。
青砚小声道:
「公子,会不会有人在故意掩盖什麽?」
谢长安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十分明显。
有人在害怕。
害怕真相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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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是如此。
越说明他们查对了方向。
想到这里。
谢长安忽然站起身。
「备马。」
青砚一愣。
「去哪?」
「大理寺。」
——
大理寺停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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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药味。
顾沉舟也已收到消息赶来。
两人在门口相遇。
对视一眼。
都从彼此眼中看见相同的猜测。
进入房间後。
仵作掀开白布。
死者面色发青。
脖颈处有一道极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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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一击毙命。
谢长安仔细查看。
忽然目光一凝。
死者掌心之中。
似乎攥着什麽东西。
仵作连忙掰开手指。
一枚小小木牌掉落出来。
木牌已断成两截。
表面刻着半个字。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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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众人皆是一愣。
周烈皱眉。
「这是什麽?」
顾沉舟接过木牌。
反覆查看。
却毫无头绪。
唯有谢长安。
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我见过。」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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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
谢长安沉声道:
「三年前。」
「北疆粮草案卷宗里。」
顾沉舟神色骤变。
三年前。
又是三年前。
如今所有线索。
都开始指向同一件旧案。
而那件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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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开始。
谢长安抬起头。
望向窗外逐渐阴沉的天空。
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他们正在靠近某个巨大秘密。
而那个秘密一旦揭开。
或许整个朝堂都将为之震动。
远处天际。
乌云缓缓聚拢。
彷佛新的风暴即将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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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安城的平静。
也正在一点点被打破。
傍晚时分。
天色阴沉得厉害。
原本停歇的风雪似乎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大理寺内灯火通明。
谢长安与顾沉舟并未离开,而是被大理寺卿亲自请入内堂。
桌案之上。
摆放着数卷泛黄的旧卷宗。
纸张已有些陈旧,边角磨损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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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三年前北疆粮草案的原始记录。
大理寺卿周文远神色凝重。
「谢公子。」
「顾将军。」
「这些卷宗原本已被封存。」
「若非陛下亲口下旨,连本官都无权调阅。」
谢长安点头。
昨日刺杀、今日灭口。
再加上那枚刻着「玄」字的木牌。
永和帝显然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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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不会如此爽快地允许重查旧案。
顾沉舟翻开卷宗。
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三年前。
北疆前线十万大军正在与漠北王庭交战。
就在决战前夕。
後方粮草突然出现问题。
数千名将士中毒身亡。
大量军粮被焚毁。
若非当时顾沉舟临危受命,率残军死守边关,只怕整个北疆防线早已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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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战。
他失去了无数袍泽。
也是从那之後。
顾沉舟才真正掌握兵权。
然而案件本身却始终没有查清。
所有涉案人员要麽失踪。
要麽死亡。
最後不了了之。
谢长安仔细翻阅卷宗。
忽然停在其中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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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顾沉舟立刻看过去。
那是一份口供。
记录着某名军需官临死前留下的证词。
上面提到一个名字。
——玄狼。
顾沉舟瞳孔微缩。
「玄狼?」
谢长安轻轻点头。
「与木牌上的字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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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远也皱起眉。
「可本官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
谢长安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