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的女嘴都痛得煞白，却还是笑嘻嘻地看向来人。

秦皎拿了包袱，在手上颠了颠，“卿云小婶婶就打算这么谢？”

秦二公叫人把银的衣裳剥了，亲自持浸了盐的荆条，一鞭鞭，笞在女人背上。

白卿云看在里，心中疑惑，这个女竟像是认得他的。

倒是秦皎，看着白卿云离开的背影，掂了掂了送来的衣袍，掂着掂着，突然想起一件大事——他的麈尾还在倾川台！

“银儿，秦皎为何要打你？”

都亭侯没给她名分，也不给她例钱，她在秦家连个丫鬟都不如。

银还是笑，对于去勾引一个比自己大二三十岁的中年男人，并没有任何羞愧。

等人都歇下，白卿云带着蓼毐去了银的房间。

她和秦皎一样大啊，只有十九岁！

白卿云越想越觉得那女熟，而蓼毐也说了自己的看法，当时那女想喊白卿云，被她吓住了。

“二郎有何要求，若能为，必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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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儿？柳银儿？你是银儿？”

银和手都被捆住，无法动弹，想要叫来的男人，却被蓼毐狠辣的一瞪得偃旗息鼓，害怕地缩在原地。

还险顽劣，“婶婶”这一词，整个秦家恐怕只有安婉担得起，他这么叫自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八年了……连银儿也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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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云大惑不解，他确实想不来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人，索就带着蓼毐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卿云像犯了癔症一般喃喃低语。

女焦急起来。

才十九岁，已经小产四次，而且每次都不知怀的是谁的野。

“吱呀——”

男伶情动迷的模样时常浮现在前，搅得秦皎心烦意。而运气不佳的银在与护院私通时，又被烦躁的秦二郎撞到了。

白卿云看到银这样，想起了此事的罪魁祸首。

这人怎么会知这个名字？

“不必了，只是前来归还二郎一件东西。”

“蓼毐。”

“阿蒻哥哥。”

秦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家里就只有丞相、世和他会用这东西，爹他和大哥如今在外征战，秦羽要是看见肯定会算到他上。

白卿云和蓼毐没有多留，送完衣袍就离开了。

银抓住了白卿云的衣角，那金疮药粉洒在后背，麻木的神经又活络起来。

银儿是白卿云少年时的玩伴，两人相差四岁，一长大，亲如兄妹。

秦皎神情变幻莫测，将衣袍妥帖地放回房后，立刻往倾川台去寻麈尾了。

银？银儿就是那些人嘴里的银？

“阿蒻哥哥，我是银儿呀，你不认得银儿啦？”

白卿云回神，喊了婢女一声，蓼毐立刻会意地上前，给银清理伤，将金疮药敷上。

白卿云痛惜地摸了摸女人的脸颊。

“好，卿云婶婶。天寒冰，不若我们去说话？”

白卿云面未变，先前因为皓彩和鸟屋对秦皎升起的一好也消失得一二净。

银被白卿云这副样吓着了，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她不觉得自己错在哪儿了。

“叩叩！”

白卿云从蓼毐手上接过包好的衣袍，“多谢二郎解救之恩。”

久不能平复。

此人不仅苛刑狠辣，对那女下如此狠手。

难银儿也和他一般……

秦皎挑了挑眉，“那二郎先谢过小婶婶，只是二郎也没想好，不若等二郎想到，再找婶婶兑现诺言。”

白卿云走到银床前，仔细端详，“你唤我阿蒻，你以前认得我？”

这下秦皎一腔烦闷终于有了发，银被他带人押回了玉枫轩。

她被当成了秦家的家，谁都能玩。

晚膳后，秦羽去了大夫人房中。

“二郎唤名讳便好，姓白，字卿云。”

“二公。”

白卿云听见那称呼，浑一抖，中满是讶异。

“……嗯……银去……勾引护院阿叔……被二少爷发现啦！”

那张脸！果然是银儿！

白卿云心神大骇，坐到了床边。

痛煞她也。

蓼毐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然后推开了没闩死的房门。

秦皎看见卿云那张掩在兜帽下的人面，珠转了转，笑：“婶婶怎得如此生分，叫小侄二郎便是。”

蓼毐怕是他以前认识的什么人，会将二人的份破。

银上什么都没穿，被打的血模糊的后背鲜血淋漓地曝在空气中。

“阿蒻哥哥！”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