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往床上一坐，心烦意地了发。

杜景对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语言组织了好半天，最终化为了非常简短暴的一句话：

满脑七八糟的想法四窜，连旁边的人都发现了杜景今天有不对劲，伸手在他面前晃悠了好几下，杜景都好像没看见似的，镜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钟衍文又反复向杜景了几次谢，态度十分客气，好像杜景真的是无偿帮助他似的，搞得杜景都有不好意思了。

［你需要多少钱？］

第二天一早杜景就去给钟衍文汇了款，将此事告之对方后，他很快就接到了钟衍文打来的电话。杜景立清了清嗓，了接通键：“喂？”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发短信，这样比较方便组织语言。

还没等杜景发表什么看法，王颜反过来问：“你看上谁啦？不会是上次那个小明星吧？我看你对他没兴趣啊。”

以免被不相关的人看去不该看的东西，杜景先发过去了一句［在吗？］，虽然这开十分老，但他也想不更好的词句了。

“让你再受一下！”王颜翻了个白，“我说你这什么反应？黄大闺女啊？”

快地给了对面肯定的回复后，杜景也没心思继续和朋友玩乐了，他本来就是想来确认一些事情的，结果想了解的没确认成，脑一该办的正事儿倒是给办成了。和包厢里的人打了声招呼，杜景便自己先行离开。好在他一直在想事情没有喝酒，这会儿还能自己开车回去。

杜景赶把手机捡起来，还好没坏：“咳咳，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没拿稳。”

“怎么样？”

杜景很难把钟衍文代换到这个男孩，或者上次那个宋谦念上。他无法想象钟衍文会这举动。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自己是金主，那岂不意味着，如果他这么要求钟衍文也得照……

杜景笑两声：“没事，想到事情……我去一下。”

杜景也觉得自己有反应过度，抿了抿嘴没说话。

于是那个男孩又乖顺地粘回王颜边了。

王颜搞不清杜景到底是搞哪一，这之后没过几分钟他邀请的另外几个人就陆陆续续到了，于是他就把这事儿扔到了脑后，只剩杜景一个人还在那儿苦思冥想。

本以为以钟衍文的繁忙程度，至少要拖上一段时间才会有回音，结果对面也许恰巧闲着，几乎是秒回了过来。

钟衍文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放轻了不少：“我之后几天工作都在外地，所以那个……能不能等下个周末？”

这不算特别吓人的一笔钱，虽然之后还有定期对工作室的支援，加起来总的也不算少，但对于杜景来说倒也算不上什么。他从海外回来之后就被思心切的母亲了好几张银行卡，好像他独自在国外过得多么惨一样。

“你怎么了？”

对面似乎也被这样的直白震到了，过了一会儿才发过来一个数字。

“没事，刚才说到什么……啊，下周末。没问题，可以，嗯。”

如果是钟衍文的话……

在这个关把手机扔飞了，怎么觉好像自己很不淡定似的。杜景咬了咬牙。

“那个……”

反应过来钟衍文在说的“那个”是指什么，杜景一个踉跄，把夹着的手机横着甩飞去半米远。对面的钟衍文只听到“乒零乓啷”的一阵噪音，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杜景！”

之后杜景记不起自己又三言两语地和对方说了些什么，就挂了电话。

“嗯……嗯！？”杜景猛地打了个激灵。

“得，我不问，”王颜举手表示自己不跟杜景扯了，推了边那个男孩一把，“你坐过去。”

“没事吧？请小心啊。”对面的钟衍文语气很柔和，一下就让杜景平静了不少。

……自己这反应明摆着一也不淡定好吗。

“嗯？什么？”杜景刚家门，正在脱鞋，用和肩膀夹着电话听着，姿势有些别扭。

“你嘛？”杜景看着那个男孩挪过来贴到自己边，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一，满脸质疑地看着王颜。

“没看上谁。我都说了只是随便那么一问。”

“没什么觉。行了，你回去吧。”

他今天实在静不下心来玩乐，在走廊上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了几圈，靠着墙掏了手机。他在茶馆的时候就将钟衍文的号码存了下来，说好了“有空”之后电话联系对方，但现在杜景看着拨号钮实在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