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伸手握住前那一片刺目的红，光球的话让他震惊和疑惑，是谁让江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过去，目的又是什么？

时空法在意料之中，江知未来发生的事此时也有了合理的解释，李瑛在脑海中问它：“你能治愈吗？”

鬼使神差的，他了。

上他又反应过来，“正常”的社会上就要不复存在了，何必还要扮演“正常人”，别说自己缺乏同理心，哪怕自己的三观再怎么扭曲不同，也不会有人在意了。

一只破碎后被粘好的丽瓷，让人想要小心怜地碰。

【是神力。他的灵魂有时空法的痕迹，并且次数不少，大脑承载的记忆数量庞大，脑域开发到一定程度会产生神力。也恰恰是这个原因，他的脑袋坏掉了。】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其实只不过是察觉自己的“冷血”不符合世俗德，而这些特质和他厌恶至极的父亲极其相似，所以他约束自己，迫自己和“正常人”一样的行为。

李瑛的动作顿住，脑里第一时间想的是，别人会怎么，是会安对方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如何应对这场合。

李瑛不懂这些，当然，就算是一个心理健全的人都无法完全共情一个神病患者，更何况李瑛情缺失，共情能力约等于无。

【真是奇怪，已经到这地步了，自毁倾向必然很，居然能抗住不自我了断，只是自残而已吗？】

他抬眸看向江不停泪的双，似乎透过那双无神的瞳孔看到了无数的痛苦和挣扎。

“怎样才能减轻这个症状？”

【无能为力。他的记忆是时空法附带的，要去除就需要洗掉他上的时空法痕迹，但是施展一次时空法就会耗尽我全的能量，更何况是这么多次。】

李瑛看着江的泪，将手搭在对方的背上，这是一个生疏的拥抱，也是他第一次没有经过思考模仿、完全遵从的举动。

过近的距离让李瑛看不见江的双，只能看见江被泪打，泛着光的。

这段时间，网络上各各样关于变异、外星人的新闻和视频层不穷，但是暂时还没引起较大的混。大分人还是觉得那些是影视作品或者人为恶搞拍的段，哪怕现了死伤事件，也只是觉得有人搞特效化妆犯案。

还有一些玩梗视频：“一开始，人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特效化妆杀人案……”

他用额抵着李瑛的额，声音低哑地问：“我可以吻你吗？”

他握住江的肩膀把人拉开少许，发现刚刚才恢复的双手又现了细密的伤。

江这些情绪并非突兀的伤，却也不是积攒已久的怨念爆发，而是大脑掌情绪的那分病变已久，让他的情绪不为自己所控。

生都不得待在学校，包括外地的住校生。

某意义上，确实把真相说了来。

江双被影遮盖，空无神地盯着自己完好如初的双手，明明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泪却失控般从眶中涌。

江将额抵在李瑛的肩膀上，蹭了蹭后者的脖颈，说：“异影越来越多了……”

【他的神疾病是多因素造成的，也许是因为遗传，也许是因为他的过往，但是如今已经转变为病理，他的中枢神经递质的功能及代谢已经异常。】

下一秒，江的脸凑了过来。

被他盯着的手腕开始冒密密麻麻的血珠，肤被一无形的力量撕扯开。

李瑛僵住，不习惯这么亲昵的动作，他刚想把江推开，江就喃喃了一句：“我好累……”

可是江手中并没有利，他是怎么短时间内给自己造成这么多伤的？

脑里思考着接下来该什么，一时间李瑛没有动作，只是微蹙着眉看着江。

李瑛觉自己大的布料被温的濡，低察看，才发现到都是血。

他到疲惫和恐惧，只想逃避，而死亡是最有效的逃避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