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额上不知不觉已经起了一层薄汗，裴净正打算告辞，主任却与他搭话：“是着急接孩吗？”

现在是星期三的傍晚五半。裴净正要准时下班去参加裴霖的家长会，收拾到一半被主任叫住，犹豫不到半秒，赶直起腰走过去：“我有空。”

主任撩了撩短发，提议：“你怎么过去？这个地方正好和我家顺路，要不我捎你一程？”

裴净着汗，实话实说：“平常其实没有那么急的，但是今天答应了孩要去家长会，所以……”

第二天醒来后，他到颈椎酸痛，自己手里抱着枕。

他闭上睛，前却满是带着粉红蝴蝶结的猫玩，黑的睛与鼻，没有嘴。可是他并不觉得恐惧。他的心里生一奇怪的觉，带了半分焦灼，又带了半分空虚。

去总差，去与项目负责人沟通联名企划的专项……众说纷纭的版本接连浮面，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通过同事之间滞后的情报来了解谢筱竹了。

“这样啊，”主任若有所思，“学校在哪里？”

裴净不愿意听信谢南星的一面之词，但是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使得他的话可信度日益变。就算他再怎样闭耳听，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确实是被当成玩对待了。

结果总是消极的，他知谢筱竹不会来找自己，微乎其微的希望反倒使得内心变得平静下来。

再次躺在床上，裴净才意识到被年纪小一些的男告白了。

其实想要拒绝来着，但是觉主任的模样很着急，当下办公室又没有其他人，所以还是没有办法拒绝。本以为理一份数据上的错误用不了多少时间，但是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一些，实际还是费了比想象中更多的时间。

除非是去研究原弹，不然如何才能那么久一动静都没有呢？

谢筱竹已经杳无音信很久了。当他意识到这时，仿佛整个冬天都快过去了，他还沉浸在那个人对他的的幻想中。

反正家里没有什么东西好偷的，最重要的东西早就不在这里了。

他其实并没有特别喜男人或者女人，只是被谢筱竹引了而已。因而也不会将其他人列考虑范畴。唯一让他困扰的是，要是因为这件事而破坏了邻居关系，实在是得不偿失。

自己还有小霖要照顾，还有父母要供养。想到这些，他便觉得间的神经绷起来，步伐也禁不住加快了。

那天夜里，谢筱竹以猫玩偶的样现在梦里。他带着粉红蝴蝶结，长着黑的睛和鼻，没有嘴。他抱起谢筱竹，把他端在面前，脸对脸地质问他：为什么有这么多事瞒着我。

接下来的时间，裴净依然没有在公司见到谢筱竹。在工位上不动声用余光注意的人似乎已经成了日常，在每次抬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玩也像是如此，需要使用时便拿来，不需要时便可扔到一旁。

“小裴，你现在空吗？”主任站在办公室门，往里面张望半天，锁定了站起的裴净。

被荷尔蒙冲昏的脑一日日清醒下来，在工作中他似乎能暂时停止思考谢筱竹。就算在茶间会偶尔想起略带腥气的粘以及残留在嘴角的，在电梯内会忍不住回忆暧昧的某一瞬间，片刻之后也能冷静下来，拍拍脸颊，重新把心思投工作当中。

裴净一只脚已经跨了门外，又回过来答：“城南那边，城南小学。”

谢筱竹发玩偶的声音：因为你是我的玩。然后裴净看着手中不过几寸的玩偶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