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罗闭目养神，舒服得差睡过去，声音沉沉：“此事不宜大张旗鼓。”

“给我，我来给你涂。”看看日，也差不多是中午时分了。

七州商会现在连同斟氏钱庄正一起研制大周的第一批国债，过后还需他们一起承销债券，若是知长公主在查他们，恐怕会节外生枝。

“怎么这么殷勤？还记得某人曾骂本g0ng人蛇蝎心，嗯？”长公主殿下似笑非笑地盯着雍久。

“草民的好手艺唯殿下一人知耳~”

一个个问题犀利得叫独孤伽罗一时答不上来，猛地转：“你帮谁呢？”

“我自然站在殿下这边，只是照张大人的X给您分析罢了。”雍久继续给她r0u肩，肩胛骨上的r0U有些僵y，得r0u化些，“殿下要真想查这七州商会不若给大理寺去办，免得张大人僭越难。”

“如何不能？地方刺史本就负检问事之责，七州商会有问题，自然应该查。”

长公主斜她一，挪了个靠枕过来，惬意地趴在上面：“继续说，给本g0ng。”

雍久挠挠脸，颇为狗地拉过独孤伽罗的手，领着她往卧榻边坐下：“殿下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我一般计较呗。”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雍久拿着膏仔仔细细地在殿下大拇指边缘涂抹一圈：“殿下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说来，草民给您主意。”

“既然没有，他一个地方刺史如何查这民间组织？”

“张阶？”雍久转转珠，“平州刺史张阶张大人？”

“啊~”雍久看她脸sE不太自然，换了平时说不定还要取笑一番，不过想到殿下在抚宁受的伤，有些着急，“是大拇指吗？好些没？太医怎么说？我看看。”

雍久关切的模样叫独孤伽罗心情好许多，将手递过去：“太医说没什么大问题，注意修养就行。”

膏凉凉的，涂在手指上还舒服，把独孤伽罗心的火压下去不少：“还不是那个张阶。”

“你又知本g0ng是要他徇私了？本g0ng不过是想让他好好查查这七州商会和梁家一案罢了，怎么就徇私枉法了？”说的她独孤伽罗好似个纨绔弟一般。

“那有没有外敷的膏药什么的？”这个时代的太医最喜给人外敷的药了。

？”

“那殿下便好好享受，暂时抛开那些烦心事。”

每个字都没问题，怎么连起来、从雍久的中说就不对劲儿呢？长公主预不妙。

完肩胛背，雍久挪开矮几，让独孤伽罗躺平，独孤伽罗乖乖听话，脱了鞋，趴在卧榻上。

独孤伽罗事不但要达到目的，更恪守礼仪规章，必须每件事都要到天衣无，叫那有心人抓不住半漏。

“相信殿下当年提他也必是看上他那清廉不屈的品格，如今怎能又因他不肯徇私而苛责他呢？”

长公主忍不住喟叹一声：“阿九真是好手艺。”

又或者，说来乐乐？这话雍久只敢腹诽，绝不敢宣之于。

必须。

“有什么问题？可有证据？长公主派私属要他一州刺史查那么大一个商会组织，他张阶是查什么来好呢，还是查不好呢？殿下又想让他查些什么呢？”

“你倒是知不少。”独孤伽罗cH0U手指，不给她再r0Ucu0，否则注意力便无法集中，昨夜画面时不时闪过，打搅两人谈事。

“知了。你得真不错，本g0ng都快睡着了。”雍久的好意，独孤伽罗自然明白，此刻也不愿再多加讨论。

暗卫自然可以查，但暗卫查来的东西怎么上达天听？若是能借由地方官员之手则截然不同。

“张大人生寒门，痛恨贪官W吏，心系全州百姓，是个难得的淤泥而不染的好官。不过嘛，他为人呆板不灵活，一切以大周律法优先，即便是像殿下这样的达官贵人落他手中也是讨不着一丝好的。殿下，我说的对不对？”

“现在又你啊我啊的了？不是喜自称草民吗？叫一个我听听。”长公主心情一差就喜YyAn怪气，拿雍久气。

“斟氏钱庄一直想在平州开分店，不多了解了解这位平州刺史，如何推，是不是？”雍久稍作解释，不想长公主思虑太多。

“那便由暗卫去查，殿下不必烦心。”

“七州商会犯法了？”

“哼，枉费本g0ng一手提携他。”为她事都不肯，谁能不生气？

雍久十指叉在一起，而后伸直手臂往外一推，传来“嘎嘎”脆响声，她搓搓手掌，开始在独孤伽罗背游走。所到之，r0Un1E得当，轻重适宜。

雍久手法很好，三两下就让独孤伽罗放松了，心是一火气都没有了。

“没有。”

果然，独孤伽罗从多宝阁里cH0U一盒药膏：“嗯，太医吩咐每日早中晚各涂一次。”

“自然。”夕霞都会骑，她堂堂长公主殿下怎能不会，“不过本g0ng手指还没恢复，现在不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