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只觉得无奈，他的嘴都快磨破了，拉帝奥去还是不为所动，甚至去给他拿了营养喝，省得他借虚弱没有办法接受问话。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砂金哀叹。

但是拉帝奥本是拒绝的态度。

拉帝奥没有在留恋，手中动作却越来越快，刀背划过每一个的地方，砂金控制不住地颤抖，有些支撑不住，有些崩溃地摇表示拒绝。

“说。”耳边的问占据空白一片的大脑。

他现在一动不能动，状态也并不好，喝过营养，空虚的胃舒适不少，但激发了疲累，大脑的运行速度在减缓，只能好声好气地再尝试跟拉帝奥商量。

反复几次，拉帝奥都在他即将到达前停下，等到平复后再开始挑逗。开始渴望情，每一次都期待拉帝奥再用力一，让他直接越上巅峰，再狠狠坠落。挑逗的间隔也越来越短，到了最后，甚至拉帝奥只是亲吻了他的额，就成功一阵啜泣。

话未说完，嘴就被一条粘超好的胶带封住，显然那位教授也学会了“萝卜加大”的行事方式。

一个亲吻，就像是羽落在眉心，砂金只觉得轻飘飘，直接飞过了情的峰，又急速坠落，脑里什么都想不了，他没有注意到封嘴的胶带被取下，无意识地声。

“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商量的。”

哦豁，要完了。砂金想。

没有回应。

所以拉帝奥解决完衬衫，直接攻，已经沾上温不再冰凉的剪刀贴着椅面前，划破布料贴着会缓慢向上，砂金只觉得下酥麻一片，他不可能靠刚刚的挑逗，这个时候拉帝奥说些穷小挂在嘴边的下话，说不定会有作用。可惜德标兵骂人只会不痛不地怪气，没什么情趣可言。

在理分时，向上一过那粒战栗的珠，是砂金的，引得他微微气，绷了肌才咽下咙里的惊呼。

“有危险。”他说。

砂金还没有来得及扯一个嘲的笑容，忽然几乎是崩溃地呜咽声，生泪一下落了下来，坠在拉帝奥畅有力的小臂肌上，剪刀其不意地并拢直直戳后，尖利的刀片压在上，又是拍打又是捻动，又痛又酸，却被封住嘴说不哀求。

“您可真是自傲的学者，说是合作，了我不少力时间！现在又变卦。”砂金不满，嘴角残留的营养被拉帝奥伸手抹去，他本人只能扭动活动，勉让下的椅抖动两下。

“从醒来到现在，你没问过时间地，但很着急。”拉帝奥回应，他并没有被砂金激怒，变得更加生气，相反，还抓到了一个漏，“说明一切还在你的计划之中，只是……你并没跟合作伙伴坦诚。”

他脸发白，只能用目光示弱，就看到拉帝奥拿起一把剪刀，用冰冷又纤薄的刀背贴着他的肤，剪开松垮的衬衫。

砂金意识到自己的理智岌岌可危，已经绷到发酸，腰腹的扣在上留下青红的勒痕，火辣辣地疼。他也不是没有情事的，甚至经验丰富，只是经验都是跟这位教授摸索来的，对方比任何人都知如何让他会彻骨的快。

生涩冰冷的刀片带来致命的刺激，可危险还在里又不允许砂金失去意识，刻骨髓的警惕也限制着他，不能失去理智，也不会轻易。

没错，审讯也是一心理上的博弈，跟聪明人玩是很有意思的一场游戏，只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坐上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