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这张兮兮的样，便还是回了他，“因为你。”

“你就这么相信我？”

（闪闪：我来抓抓屏幕前有几个姨母笑的。）

有些穷咧？

闻言，莫酒煞有介事地了。

易传染！

莫酒暗暗叹了气，对着这么个秀丽乖巧还对她好的少年，这很难不起歹念啊。

她嗤了声，“我原本是想当她面杀了姜赐的。”

莫酒了心，动了吗？没动啊。

闪闪：你看看你，吃了没文化的亏吧！什么叫歹念？这叫心动！

闪闪：让你上他？

她不说长句，要不然，姜暝就会听到完整的答案——因为你被他们欺负，你母妃被他们害死，留着他们你就不能活。而我的目的就是保你不死。

“我将姜赐的大拇指剁下来送她了，她看完发疯了，当晚便在牢里自尽了。”

姜暝带着莫酒，周围全是护卫，人多到，莫酒都怀疑，他是不是担心她在街上跑了啊？

莫酒：你接话也不必这么快。

至少，姜暝是一瞬灿烂了的。

谁叫她嚣张，还想害姜暝。

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郑重地望着他，“没事，姜国在你手上，一定会重现繁荣。”

被心上人表白（姜暝个人如此认为着）了的少年，眉都开朗了起来，他拿着帕给莫酒边的渍，笑容明媚地问她。

他伸手将莫酒的发捋到耳后，嘴角着笑，但说来的话却有些怅然，“姜国这些年，被刘绛和王后把持，国库空虚，父王又昏庸无度，割地赔款是常事……王都已经是最繁华之地了，但姜国百姓依旧是民不聊生。”

她的神太直白了，姜暝一就看穿。

闪闪：……

“小酒，明日，明日一早，我带你玩，可好？”

她坐在车内，掀开车帘看着外边闹的景象，不禁，“姜国王都，怎么看起来……”

闻言，莫酒挑了下眉梢，“才一大拇指她就受不了？”

每次都来破坏气氛。

“嗯，你会成功的，你要有信心。”

“好啊。”

啊，莫酒眸光一动，当即应下了。

但简短的三个字，却胜似世间最好的情话。

姜暝不想让莫酒看到他残忍暗的一面，却又迫切地想要她知，想要她心疼他，也想她接纳好的坏的全的他。

姜暝半晌才眨了下眸，将心底的悸动压下，神如常地问着。

莫酒古怪地白了他一，心想这个问题还用她回答吗？

“为何？”姜暝短暂的错愕后，便自嘲地笑了，果然，慕一个人会变得怯懦愚钝，她本就不是良善手之辈，要说残忍，她比他更会。但他还是明知故问，“为何你那么想杀他们？”

他只是缺乏运气，但主人公有什么是不能到的？

他这段时日，可见地消瘦憔悴，看着就像是一株刚盛开就要败了的。此时难得的鲜活了起来。

闪闪：我只是诚实罢了。

毁灭吧，它日常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