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任谁被突然指经济的窘迫都难免会尴尬，你皱着眉，又听到他后半段的话，说不上笑地了一下嘴角，：“我能说我没想好吗。”

他乖乖地仰起脸来，是熟悉的，没有破绽的温顺。你想他一定是以这样的姿势讨好过太多人，不然怎么会在疼痛仍在发作的情况下，还能将表情维持成毫无怨怼悲哀的卑谨。

能够掌控他的呼、受，乃至生死的生命之源就在你的两指之间，只要你将一灵力注去，它就认了主，这池也就完完全全属于你了。

“我留在这里，对你来说也是一笔额外的开销吧。我能看来……你的生活并不富裕。现在我上也没有什么你觉得有价值的东西，所以……你要怎么理我，我想早早知，好准备。”

“抬。”你命令。

生命之源在扩散着费迪南德越发重的不安，你最后只是半蹲下弯下腰凝视着他的双，一字一字地说：“听着，我不你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但你休想利用我就这么简单地解脱，你的赎罪，我不接受。”

这么一块手山芋突然就现你的家门，你能怎么办呢？你又不是一个擅长际、脑灵活的人，不到电视上那些人的长袖善舞、事妥帖，他的现把你一望到的无趣孤独的未来帷幕划开了一个，底下的却不是鲜艳的彩，而是昏暗痛苦的过去与隐藏在灵魂的你不愿直面的血长河。但是你始终没办法一脚踏另一条路，很多声音在说这才是你真正该走的路，但你依然觉得：不是的，它永远不会是你要走的路。

你攥着生命之源，用力地将其拍回他的里，速度快到好似慢了一你都会后悔。

站起，你下意识晃了晃脑袋，希望能够借此甩掉脑袋里的杂的思绪，“以后，不要把这东西随意离了。”

咒分两，生效后会慢慢消散的即时咒，和满足条件即会不断生效的永久咒。后者并不是真的无法改变，只是需要施加额外的驱散术，然而这些咒你未曾见过，自然无法知对应的驱散术是什么。

他果然如他所推销的那般，无论是打他、他、给他下药还是给他任何东西，他都没有反抗，只会一并承受下来，像一池被动容纳一切的。

在你一边饭一边思考下次去超市要囤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后费迪南德说话。

所以，你在无数次唾弃自己的懦弱与善良后，还是决定——找他上的咒的来源，将它们驱散，让费迪南德变回正常人。

但好在，你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迹。

你可以将最残忍的禁术，最大胆的幻想，最恶毒的复仇手段都施加在他上，这样的权力的确诱人，但你没有动作。

自你说完那句劝告后他沉默了很久，以至他突然的开你没有听清，回看了他一，才注意到方才他竟然一直维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这时才摇摇晃晃起，见你回，晓得你没有听见，便又重复了一遍：“我想知，你要怎么理我？”

“咳、咳咳咳……”你咳嗽着伸手挥散地下室的灰尘，搬到这里后只有前面几天你来过，将储空间里的各书和全一脑堆在了这里。其中有些书是从学校图书馆借的，还没来得及还就逃了学校，恐怕这辈都没机会还了，除去这些，也有从黑市里淘来的。黑市里鱼目混杂的，很多书的实际价值需要细细分辨，很多时候它们和标注的售卖价格完全不匹。但你原先的家族很有钱，所以在还未完全“叛逃”前钱也算大手大脚，批发一般地购了很多，其中几本在你上次整理时才发现是《猫咪与狗的情故事》《为地狱之的我不可能上人类！》《萨卡班甲鱼解析》等完全用不上的书。

是还在“恩”你终于收下了他的投诚状，还是在为自己付了掌控权无法回的未来后悔？

奇怪，正常力下只是简单的碰，放柔放缓后却成了抚，你无意用这情人似的方式待他，可生命之源实时将你下意识施加在晶上的抚摸投在他的之上。于是在你反应过来前他已经如此无法反抗地任你“扰”了很久。可惜那个咒，将快转化成了疼痛，他大抵只会到你的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肤，带来针扎似的细密尖锐的疼痛。

你忽然想知他此时在想什么。

你倒是可以到，但那又是一个咒。施加在他上的永久咒太多，总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