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去吧！”张哥冷着脸，“哪那么多废话……”

，“不是说王总亲自给他兜底吗？”

“这……和秦牧尘相关的问题，是不是有多？”

“给各音乐平台的播宣传都录好了，已经发过去了。现在在录发在微博上的vlog料，也差不多了，一会我就给后期去剪，明天合新歌一起上线。”

镜前的周远听话地照。看着他越来越从容的样，张哥脸上了一欣的笑容。然后他小声问旁边同事，“怎么样了？”

不大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因此显得格外闹。歌曲一播完，众人立刻

“说什么呢？”张哥立刻打断，他先看了一远还在拍料的周远，然后严肃，“咱们的宣传费用都是公司标准来的，哪有额外申请的理。”

同事递上来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列满了问题，比如“这首歌的创作背景”、“对歌词的解读”、“制作上的构思”等，但更多的，却是另一个话题——

“好听好听！”“真不错！”“唱得真好！”

“别瞎说。王总给的支持是说新人第一张单曲可以不迎合市场爆款，但推广费用都是公司统一标准。”

“放心，都原计划行。”

同事，“可他上最有度的就是这个了，媒是奔着这个才肯来的。这个话题也最能引。”

“媒采访和直播那边确认了吗，没什么变动吧？”

看张哥表情严肃起来，同事也不再多说，“那你加油，祝你开门红！”但一转过就忍不住嘀咕起来，“切，说得好听，谁知是不是小艺人失了呢。”

张哥眉微皱，“但我们也不能只看一时的量……”

张哥没有再理他，他拿起一支笔，开始在采访提纲上涂涂改改，“这几个卖腐卖得太明显了，就别问了……这个边的，换个委婉的方式问……”

“可一码归一码。这采访是关于新歌解读的，还是专注作品比较好。”

见他这么说，同事压低声音，“你要是担心卖腐太多对他以后的发展不好，那就再去要营销经费呗。反正王总不都说了他掏钱嘛，应该也不会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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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媒的采访提纲给我看一下。”

“……我骗过了自己，却骗不过回忆。”

“先拿到这一时的量再说吧！”同事无奈地笑了，“拿不到音乐app的推广大礼包——开屏广告、首页动、通知推送一个都没有，他只能靠这个话题引了。再说，他俩的综艺不刚播完吗？本来也讨论度正！”

“你都不用走公司的审批程序，就让他直接去找王总。王总那随便发句话，不比你这求爷爷告打二百个电话好使——”

听了这话，同事撇了撇嘴，“你这又是何苦？反正虚名已经担了。你就算不走后门也没人信啊。我可听说最近王总又看上一个新人。他不主动，王总估计都把他这茬忘了！”

同事叹了气，“你也是这公司的老人了，怎么还看不清呢？王总看上的人，最后哪有得不了手的。你不推他一把，等哪天他自己想通了，估计还埋怨你耽误他成名呢。”

随后掌声响起。

音响里，最后一句歌唱完，伴奏声渐渐减弱，然后彻底消失。

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张哥小心翼翼地推开录像间的门，接着助理的声音传来，“……来……往这边走……对……很好……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