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阁开销大，正好也是找个由，裁剪多余的人，才能细长，让日过得长远。”偏院门的藤枯萎了，远没到再次盛开之时，小阁主仍然停下脚步，伸手去碰枝残叶“我下手是狠，可唯有如此，才可以换来安心。秋筱，你看他们，不过是伺候人的仆，狗急墙了也敢狂言，人以群分，要是有谁为他们鸣不平，假意顺从，伺机而动，我又要如何自呢？”

小阁主的意思足够明白，事妈妈一，忙不迭行礼应下。盛秋筱默默跟着魁，又听她命人押来侧门那几个小厮，统统被麻绳捆着，横七竖八被丢在地上。

魁，手缩回宽大袍袖中握着炉，银线密绣五梅羽缎格外和。丫的屋简陋，沈渊与盛氏都极少踏足，冷不丁见了还难以置信。

有那不死心的，仍在鬼哭狼嚎，下场只是被打得更狠，连远静都知万万不能再惹怒主，好歹留住命，偏生昨夜闹得最过火的一个脑发蒙，嚷着都是下三货，谁还瞧不起谁。盛秋筱听着直摇，暗叹小阁主虽说有言在先，大年初一不好惹晦气，可魁的脾气，谁还不清楚呢？逞一时之快，代价却不是人人都承担得起的。

盛氏没亲看到结尾，魁说，这不是她们应该待的地儿，女孩家，没得脏自己的睛，带着她改去瞧溪，只留下赵妈妈在场代为掌刑。沈渊心思还是缜密的，猜到下人们必有所勾结，让绯月去寻来芝，同账房一起清查，凡同这些犯事小厮平日关系亲密的，一并发落去，斩草除，不留后患。

“停。”

魁娘不置一词，很快，歌女上见了红，声音也变得微弱。盛秋筱于心不忍，手上不由得收了收，被沈渊察觉，回看她一。盛氏生怕对方误解，张张想自己分辨，却听冷人先发话。

秋筱咂咂嘴，想叹气又憋回去，上前来好声劝“别人不知情，婢却明白。你不让我在你跟前小伏低，我也乐意看见对我毫无保留，嬉笑怒骂都不必遮掩。好了，今儿也没别的事，不过锦书和溪不对付，估计也不会陪着她太久。咱们都到门了，就照想的去看一，然后要什么，再另行琢磨，可好？”

在条凳糙的边角，带起细微木屑，剐着肌肤，更是雪上加霜。

对着不喜的人与事，多说一个字，沈渊都不情愿。“莫叫她死了，冷香阁没有草菅人命的规矩。赵妈妈，想法醒她，你把握着分寸，二十大一下也不能少。”

如墨觞夫人所言，这些都不过是小事，不足劳神，沈渊一并罚了板，趁着行刑，叫绯月去拿来他们的契，绯云去街上找来牙婆，前后没耗费两盏茶的功夫，这帮乌合之众便被打得开绽，赶冷香阁，成了牙婆手中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