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理解，等铁拐张解释。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胡眉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你什么意思？！”

发誓？那不是骗小孩的东西吗？如果违背誓言会遭天谴，这世上不知有多少心男女会被雷劈。

我把胡眉拉到一旁，问她为什么答应，胡眉小声跟我解释。

阎亭的睛震颤了一下，又惊又恐。

胡眉的尾？铁拐张的赌注，让我有些摸不着脑。

“可要拿你的尾赌注！而且发誓有用吗？”

“所以，我们以阎亭的命为赌注，如果她能活过一个月，就算你赢，反之，就算我赢。

“好！你发誓！”

铁拐张自信的说。

“陈九，我对你有信心，跟他赌！”

铁拐张似乎觉得已经把我拿了，姿态放松了许多。

“你想都别想！”

“小，你不知吧？妖怪上有很多好东西，比如熊的爪，虎妖的，再比如……狐狸的尾！”

“你是不是中了妖毒，而且毒骨髓？”

“所以呢？你想对我说什么？”

“如果我输了呢？”

“狐狸的修为，都藏在尾里，尾断了努力修炼一段时间，还能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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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虚张声势，但我知一个简单的理，跟这样的老江湖打，绝不能胆怯，否则就会被对方牵着鼻走。

胡眉解释。

铁拐张一都不张。

铁拐张的目光，落在胡眉上。

胡眉的话，让我放心不少，可两次都要拿她当赌注，我于心不忍。

“妖毒不同于毒，一旦中毒时间长了，毒素就会渗血，甚至嵌骨髓，寻常手段本无法剔除。

“她！”

我眉了一下。

至于发誓，是有用的，人通鬼，发誓时不问天，而是拜阎王，如果言，死后去了间，会被阎王打无间地狱，十八般刑罚都要验一番，铁拐张除非是疯了，否则绝不敢违背誓言！”

“你要她的尾什么？”

“你想比试什么？”

“我可以发誓。”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黑哥怒气冲冲的质问。

我没有接话，等铁拐张继续说下去。

每次妖毒发作，中毒之人都如置火海，小，那犹如烈火焚的觉，不好受吧？”

他或许是怕我不听，不给我开的时间，立即问了我一个问题。

“行！算你狠！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铁拐张意外的表情，他大概想不明白，我是不是初生犊不怕虎，竟然一都不害怕。

“你别张，这小看起来在乎你的，老就不夺人所了，这样如何，如果这小输了，把你的尾赔给我。”

他用饱意的语气问胡眉。

“你怎么知的？”

“被你这个小算计，老心里不服气，你跟我再比试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谁可以帮你解毒。”

“我怎么知你输了后，还会不会来扰我们？不如现在就杀了你！一了百了！”

这个条件，非常诱人，但我还没傻到立答应。

“这老家伙万一真藏着底牌，急了跟咱们玉石俱焚，可不合算！倒不如跟他比试一场，赢了你有解毒的希望，就算是输了，他以后也不会再来扰我们，不亏的。”

“阎亭之前帮我事，替我挡了不少灾，如今她已是大难临，不一个月，必死无疑。”

“你会答应的吧？毕竟你又不止一条尾，换这小康复的机会，合算的。”

“小，老行五十年，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你什么状况，我一就能看来。”

铁拐张呵呵一笑。

铁拐张说的没错，我两次蛇毒发作，都痛苦万分，恨不得自我了断，以求解脱。

铁拐张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答应，他毫不犹豫的伸铁拐，指向阎亭。

胡眉的神变了又变，我正准备帮她回绝，却被她抢先。

胡眉脸铁青，她愤怒的说。

看着胡眉定的神，我不再犹豫，转问铁拐张。

我重新审视前的铁拐张，这一他没说错，在行这个行当，我的经验确实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