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心？我可是把宝押你上了，你若失，我岂不是……”

“那就不得而知了。”昀皇贵妃显得很遗憾，“总之功亏一篑。”

大家都散去后，昀皇贵妃对留下来的白茸：“听他话里的意思是早就知了汤里有毒。可这怎么可能？谁通风报信呢？这计划只有你我和章丹苏方玄青五人知晓。”

白茸说：“好吧，我会考虑的。”

“什么理由？”

“御膳房的人我已经安排妥当，如果反悔，连带他的家人一起死，所以应该不会是他。”

白茸也想过这个问题，说：“你我就不必说了，另三个也是忠心耿耿，绝不会走漏风声，那么知情人就只剩下御膳房的人。”

＊＊＊

话没说完，白茸就：“这事你就不用心了。”

“那就只剩一人了。”

“谁？”

窗前的小鸟啼鸣不止，婉转动听，他听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想，又要办丧礼了。

“不知，我只让他务必看着颜梦华喝下汤去。”

白茸：“如果问题不是在田贵人上，那么通风报信的人就必须要找到，否则敌暗我明，以后防不胜防。”

帐内一阵翻云覆雨，碰撞下的激情为香气四溢的空间增添几分霞，混杂各气味的床单了大片，昙贵妃扯掉最上面一层扔帐。

就在白茸和昀皇贵妃说话的同一时间里，在思明的最，也发生着一段充满旖旎浪漫情调的对话。

“皇后不成，太后就能成了？”白茸，“皇上的嗣父都没追封太后，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被尊为太后？”

“大概了解一些。”昀皇贵妃让白茸到边来，压低声音，“皇上刚登基那会儿其实提过此事，但都被太皇太后那些七八糟的理由给否定了，久而久之也就不提了。”

“田贵人。”白茸问，“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他事先知不知汤里有毒？”

等他走后，昀皇贵妃让章丹去请舒尚仪来。

“我想你。”昙贵妃说。

“招魂的事就免了，你自去抄经吧。”

“首当其冲的就是家世不好。贤妃是潜邸旧人，是先帝还是太时遴选的一位选侍。家中些小买卖，既没读过书也没见识，能选东实属凑数。像这样的人要是也和先帝的方皇后一样尊为太后，那么在太皇太后看来这就是自贬份，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此事我会代陆言之去查。”昀皇贵妃让人把窗打开，清晨的光透来，屋里终于亮堂了。这时，章丹拿过来一个鸟笼挂在窗，清脆的鸟鸣响彻院。昀皇贵妃逗了一阵小鸟，放下逗鸟，说：“你和皇上的事……”

“可以，如果允许，我还想请个法师给他招魂，问问他到底为什么那么想让我喝那碗看起来灰了吧唧的蘑菇汤。”

“你知原因？”

两个衣着华丽的人正情相拥，互诉衷。上的金钗彼此碰撞，发丝互相纠缠，津和上的红脂被卷说不清是谁的中。

“贤妃？”昀皇贵妃一愣，说，“他是倒霉，赶上了一个的太皇太后。”

过不多久，地上堆了三四条布满痕迹的丝绸床单。

不甘的灵魂吧。”

“你最好跟皇上认个错，赶快揭过这页，否则，定会叫别人钻了空。”昀皇贵妃拿起鸟，投放鸟笼，说，“别忘了，那个狐媚惑主的贱人已经回来，他手段之多是你我不能及的。如果让他再次笼络住圣心，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可就要到咱们尝尝了。”

白茸没再说什么，心想，如果太皇太后连个死人的虚荣都不愿施舍，那就更不会容忍他这样的人登上后位。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犹如不可征服的山，无论如何都翻不过去。

旼妃回应似的拆下昙贵妃的饰，长发如瀑：“我也想你。”

“是不是他表现得太骨，反遭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