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途打断了路同的话，“你现在最好也不要说话，我现在只想把你关在笼里。”他的语气很柔和，说来的内容却一也不柔和。

八哥喊，“三位！不正常！不正常！”

元殊看见路同左手手臂上打了石膏，“你怎么受伤了？谁的？我杀了他。”

元殊从袋里掏半张纸片，被泡得皱的。那半张纸片上画着半颗心，心的形状也染开来，变得模糊不清了。他说，“医生告诉我，这是我被从海里救起来时，手里攥着的东西。这是海底基地里一个机人的东西，它问我心是什么东西，但我也不知答案。”他带着困惑，问路同，“心是什么东西？”

孟途笑眯眯的，睛里却没有笑意，“闭嘴。”

元殊问，“痛吗？”

元殊偏过，“我不渴。”

元殊问，“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幸存者吗？其他人或者机人？”

元殊冷哼，“你倒是很有自信。”

路同回答，“还有另一个阿队队员，其他的就……”他摇了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路同看见元殊宛如怕冷的人一样的神态，他伸一只手，轻轻拥抱了元殊，“你有心。”

电视剧里又有个男人在酸溜溜地说，“我在嫉妒？好笑，你哪只睛看在我在嫉妒了？”

路同喊“元殊”，元殊又转过接过那杯，象征地喝了一，又说，“我喝这杯是因为路同。”

孟途给路同倒了杯，关切地问，“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我去买。”元殊咳嗽了一声，孟途笑眯眯地说，“狗，你是受伤，不是残废，要喝就自己倒。”

路同回答，“还好，这里的医生很好，所以你也很快就能好起来。”

孟途正坐在走廊尽的座椅上，垂着睛在想什么，神态很落寞。他看到路同来了，忍不住讥讽，“没有我打扰了，你们俩不该享受二人世界吗？你来追我什么，回去继续和他甜甜……”他一开就停不下来了，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

路同回答，“你没有迟到，你没有来，所以我来见你了。”

路同劝架，“这里是医院。”

孟途嘀咕了一句“这什么电视剧，真难看”，一把关了电视。他不满地说了一句“我去买果”，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病房。

孟途说，“狗，我不和伤患打。而且以我现在的心情，我真的会杀了你。”

路同喊，“孟途……”

路同回答，“心是从里诞生的东西。”

元殊问，“那我有心吗？”

34.

元殊带着敌意，立刻拿起了放在病床旁的错金银刀，“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路同回忆着，“是吗？好像还真是这样。”

璃看里面的元殊。元殊还在沉睡，上着各各样治疗用的。

元殊说，“以前我受伤医院，醒来之后从来不会有人在我边。但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受伤醒来以后总会有你在。”

35.

在孟途离开病房以后，路同和元殊对视了一，路同无奈地笑了一下，元殊叹气，两个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路同门去追孟途了。

又一次和死亡肩而过，有一瞬间，路同觉得元殊和他像是某个梦境里两个鬼魂。

路同拿了个杯，准备提壶倒，孟途连忙抢先拿起了壶，“你一只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吧。”他不情不愿地倒了一杯，又说，“我倒这杯是因为路同。”

路同知无论现在说什么，孟途都听不去，于是他伸右手托住孟途的后脑勺，把额靠在孟途的额上。他直勾勾地盯着孟途的睛，“现在

36.

八哥立即安静下来了。

元殊是在路同医院的第二天下午醒来的，他醒来以后看到路同，虚弱地问“我是不是又迟到？”

路同回答，“没有谁，是我自己不小心。”

病房里的电视在放电视剧，电视剧里一个女人问，“你们三位是什么关系啊，我咋瞅着有不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