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我们是公安！」

这家伙都被抓了现行还心存侥幸。

「好，让他们先会儿。」

韩渝关掉汽车大灯，趴在方向盘上继续呼叫：「小山小山，你那边什么情况？」

几个司机和船上的人忙着卸油，谁也没注意到来了三辆车。

「汽油从哪儿来的？」

李晓亮追问：「什么油？」

韩渝回看看正呵欠连天的江政委和神奕奕的石胜勇，笑：「何局早在一个半小时前就帮我们跟震江分局兴泰港派所沟通协调好了，兴泰港派所有一条小汽艇，我和江政委这就过去。」

「李所李所，我韩渝，我们快到了，刚看到你们停在小路上的车，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们一共几个人？」

「小油船」上的两个人见公安有船靠了过来，意识到想跑也跑不掉，只能睁睁看着两个公安上船……

「任富。」

江政委和咸鱼正在等消息，说不定连局长都在等消息。

船上的人愣住了。

上分局警一大队一中队指导员江昊和长航分局皋如港派所副所长李晓亮早就到了，埋伏在距小码约三十米的草丛中，一边观察着码上的动静，一边举着的对讲机等命令。

接着，面包车里油泵的轰鸣声，黄澄澄的汽油被源源不断从货船上油罐车。

「公安同志，不关我事，我……我就是个打工的。」

几个司机傻了。

「你是老板，叫什么名字？」

「说你呢，往哪儿跑，你跑得掉吗？」

「油走了，岸上的人正在码从货船上往岸上油。」

「知我们为什么抓你们吗？」

「给谁打工的？」

「从……从东海的一个石油公司买的。」

两个油罐车司机耷拉着脑袋不敢吱声。

皋如港派所副所长李晓亮确认韩渝走了，当即跟

与此同时，王小山的货船也拉足力开了过来，货船上的探照灯光让「小油船」上的人睁不开。

时间急，韩渝一刻不敢耽误。

「汽油。」

来的油，接到安装在面包车里的油泵上，再将另一长长的油递给油罐车司机，油罐车内。

李晓亮刚才不只是监视，也悄悄观察过地形，甚至研究过如何抓捕，不假思索地说：「没问题！」

任富不敢再心存侥幸，魂不守舍地说：「我代，我错了，油是跟油上的人买的。」

李晓亮一刻不敢耽误，揪住被铐住的面包车司机，厉声问：「谁是老板，谁是负责人？」

「不知。」

「看不清没关系，它航行的再快也没汽车快。」

「不知！」李晓亮一把将他揪到警车大灯前，指着油罐车问：「老实代，从船上往油罐车里的是什么？」

任富之前说不知只是作镇定，事实上都吓得瑟瑟发抖，想到被公安抓了个正着，想抵赖也抵赖不过去，战战兢兢地说：「油。」

「买的。」

代好这一边的一切，立即发动引擎，不停蹄地驱车赶往兴泰。

「走吧，江边路况不好，注意安全。」

江边风大，驱动油泵的柴油机噪声也大。

「从哪儿买的？」

面包车司机言又止。

长航公安和上公安的民警协警一拥而上，李晓亮和江昊更是举着枪，参与卸油的三个司机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被摁住铐上了。

终于听到了咸鱼的声音，王小山松下气，举着对讲机：「油刚从我前驶过，它在主航，我在江边，离得太远，看不清船名。」

韩渝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喊：「李所李所，我和政委去兴泰港域拦截油，这边就麻烦你了。」

「你们抓捕时也要注意安全。」

王小山急切地问：「你们走了，这边怎么办？」

「船上两个，岸上三个，一共五个人。」

「鱼支，你打算开车追？」

这时候，刚被押上岸的一个四十来岁男，忐忑地说：「我。」

「那我们走了？」

涉嫌收赃的不法分只有六个人，而这边来自两个分局的民警协警有九个。

警一中队指导员江昊商量了下，留下一个协警继续监视，剩下的人全悄悄返回停车的地方，开着车直奔小码。

当长航分局皋如港派所和上分局警一中队的警车快开到码时，李晓亮命令打开大灯和警灯，拉响警笛！

李晓亮气不打一来，抡起胳膊啪一声了他个耳光，随即把他揪到码边，指着刚靠上「小油船」的货船，声俱厉地说：「看清楚了，我们在江上蹲守了那么多天，等的就是你们！油明明是从油上的，还敢睁着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