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能耳的：“这款香我总共过四五次，次次完没一会就昏，敢问你家究竟使用了什么有害成分？价格直一线奢侈品，作为消费者我需要一个解释，否则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我将保留起诉你们的权利。”

后半夜雨停了，钟述闻没有换洗衣，嫌他床小，说要走。

钟述闻的手掌在他腰游走，丁寻曼本能地察觉危险，下一秒就被刃狠狠破开，他颠来倒去死去活来，什么理智和冷静统统丢到了九霄云外。

“到底了几次？再被你下去我要英年早逝了。”他装作害怕，摸到钟述闻的手，悄悄勾他的手指。

他毫无顾忌地在一个男人面前提起从前的对象，撑起上半靠在墙上，一个一个数地上的，神情里仿佛有几分不谙世故的天真：“一，二，三……”

一个星期后，除去必要的休息时间，工作室上下几乎忙得脚不沾地。新品香上市不足半月，却在一夕之间收到了铺天盖地的投诉和差评。

钟述闻覆手盖住他的睛：“那就闭目养神。”

“！难怪我最近一直失眠，明明很累但心脏突突，还经常手脚无力，这香我收到货就在用了，这他妈？RAE来说话！”

他发了条微信给钟述闻，没指望能够得到回复，这会儿给他打电话大概率也是正在通话中。

“太胆大包天了吧？什么东西都能来卖了？还有之前不是说找卖的来拍了宣传照，评论区一堆人同情，原来是一路货......真当互联网没有记忆吗，太恶心了。”

钟述闻轻松一拧，放到他手里。

地上扔满打了结的避，丁寻曼阖蜷缩在被里，累得动一动手指都困难，脑却极其清醒。

堪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谢杨嘉对着订单信息一个一个急联系召回产品，拦截了大量正在运送途中的货。Delia焦烂额坐在电脑前回复轰炸式消息，人手不够甚至叫了丁寻曼来帮忙。

“以前很喜的牌，还觉得有个，个别品控问题也能忍，但现在有离谱过了，那就只能好走不送了。”

……

下过雨气温骤降，旁的被褥微微下陷，钟述闻虽笔躺着，但他们的手臂密地依靠在一起，Alpha上的温度似乎就这样传递过来，丁寻曼到困倦，看着朦胧的月渐渐睡去。

“抱着一起睡吧，我不会动的，两个人肯定可以睡得下。”丁寻曼往旁边挪了位置，期待地等钟述闻靠过来。

过了一会，丁寻曼纤长密的睫在他掌心搔动，钟述闻收回手，听丁寻曼神采飞扬：“不是所有人都有自制力的，在别人面前我还要带着戒备心，只有你能让我这样尽兴。”

“我睡不着。”他喝，嗓舒服了一。

“我想喝。”他用气音小声说。

丁寻曼跟着回了一天的消息，打字打得手指僵，恍惚间想起来一整天没有见过钟述闻。

当晚加班到夜，丁寻曼赶上最后一班地铁，这个时间人量大幅减少，他难得找到个空座，坐下来仰靠在椅背上放空。

钟述闻不以为意，在他上拍了一掌：“确实没有你多。”

丁寻曼咙叫哑，靠动一动珠和他。嘴角绷，眸光下垂，表闷闷不乐的情绪。

钟述闻递给他一瓶矿泉。

神度绷的一天，他用尽小半辈的耐心和好脾气，应对每一位急于追责的买家。理智上他能够理解分

肤贴着肤，丁寻曼清晰地知到钟述闻再度发的望，他有一累了，上下打架，但仍捧起钟述闻的脸，低碰了碰他的额：“别让我掉下去，今晚都随便你。”

“我拧不开。”他又蹬鼻上脸。

......

RAE官方微博更新了新的员工合照，虽然并未明确表态但意思已经非常清楚，评论区不依不饶了一阵后也就平静了。谢杨嘉当时随装沉说了句：“俗话常说，平静的湖面下往往埋伏着更危险的炸弹。”Delia当时骂他有病，不料竟真的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