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周围同事都已经见怪不怪，但仍然被这捧大的白玫瑰引了目光。

黑大礼盒上印着金的大G。

“Fay，我想请吉加的齐林和吃饭，你家白总，这周都哪天都有时间？”

从电梯间走来一大捧白玫瑰，应该说走来一棵白玫瑰树，树后面有人说话：“请问谁是许菲儿小？”

苏方问：“招待客的应酬不是应该客去，白总也要去？”

中午。

Fay耸耸肩，“没办法，LTH，吉加这两个最难搞的一直都是白总面。”

“不知。知了肯定不让我找白总啊。”

Samuel说：“只不过，每年Fay的这一捧都格外大！今年更夸张了……”

“全行业都知吧……”

“我问问。”Samuel也开始手机。

“啧，你怎么也叫我一八三。”苏方不满地嘟囔，可是语气明明是已经欣然接受了这个外号。

Fay站起来，“这边。”

“你请齐林和吃饭，为什么要问白总时间？”

Fay和Samuel同时叹气。

“哎。”

快递放下白玫瑰树，终于人来，从后背包掏一个黑大礼盒，“还有这个，请您签收。”

“咱们门所有女同事生日都有。”Fay跟苏方解释。

“吃饭！一八三，你去不去？”Fay关上电脑，问苏方。

公司附近快餐厅。

“文总知吗？”

“要不就是在ZCLUB和希尔顿。他都不回家吗？力是有多旺盛？”苏方心想，“况且，就算在公司，也不耽误他办那件事……”

“哼，我想也是。你们啊，就会欺负我们白总心！”Fay翻着手机里白羽的工作安排，“我看看啊。今天周三，今天晚上可以。明天下午两半，跟总编大人有会，还不知得开到几。周五可以。要不然就得下周二了。”

“你慢慢就会都听说了。”

Samuel发了几个信息后，说：“定了，这周五晚上。”

Samuel说：“好怀念那时候，过了节全年的投放就签完了。为了增容，《云裳服饰》那时候都变成AB刊了，每月两册四百多页。顺便帮集团其他媒卖卖广告，日是真悠闲。”

苏方问：“怎么？”

他们的餐送了上来。

“去！”

“我已经听说了一些，看来全公司都知？”

“去？不去？”

Fay等服务员走了，叹气说：“杂志销量越来越差，文总那边压力也大。”

“我搞不定啊，想求助呗。”

“哎。”

文总助理Samuel来找Fay，“小寿星，今天生日，中午请你吃饭啊？嚯？白总每年都这么周到啊！”Samuel看着白玫瑰树说。

苏方诧异，他原本以为是Fay的追求者或者男朋友，“啊？白总送的？”

Fay接着说：“你尽快适应吧。你别看白总平常吊儿郎当的，其实是工作狂！效率记好，所有上来的方案，他都会亲自看过。所有！无论客大小，几万到几百万的！他都亲自过目。我有时候真的佩服他。而且，公司现在投放量最大的两个客，都是他亲自服务，这本就超过他职务范畴了。所以整个董事会都任由他那些胡闹行为。尤其是文总，我要是文总也得偏疼他！”

Fay说：“只要选到周五，除了吃饭，肯定还要安排别的节目……”

“胡闹行为？”苏方问。

苏方问：“咱们纸媒销量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