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琦玉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上的刺好像自那天以后就都被光了，也不再骂人，温顺又乖巧地接受着他们给的一切。

季琦玉闭上，忍着肤传来的火辣痛，鞭一下接着一下落到他上，鞭和发了清脆的响声，每一下他都以为自己会开绽。

季琦玉没有撒谎，除了那次拧开瓦斯开关之外，他还有过一次动手杀人的经历。

绷的神经并没有立刻松懈下来，季佑和那一箱还在房间里，真正惩罚的威胁……还没有解除。

季佑很是满意地望着他，齿一笑，非要跟他对着：“不能。”

初次逃跑被抓住还故意放了毒气再次逃跑，兄弟俩非常生气，看哀求和啼哭没用，季琦玉也不再无用功，嘴里剩下的全是咒骂和侮辱。

和他对着的屈指可数。

季佑开房间的灯，镇定自若地笑了一下，走到季琦玉边，了那把用来杀他的刀。

季琦玉的汗全都竖了起来，他轻轻咽了一下嗓，心一沉，也无所谓了，一副视死如归、要杀要剐随便的模样，闭上了睛。

比起瓦斯中毒，第二次直观多了，他准备了一把长长的西瓜刀，想要死季佑。

季佑的房间没有拉窗帘，窗外透来的微弱光线照亮了季琦玉狰狞的面孔，看着隆起的被褥，他举长刀，用力砍了下去。

季诚怒得气都不匀了，松开了桎梏季琦玉的手，前一阵阵发黑，也没再折磨他，地叹了气，开门去了。

他兴奋地颤栗着，里迸了得逞后的愉悦，上每一个孔都打开了，叫嚣着痛快。

季琦玉内心期盼着季佑能像季诚一样摔门就走。

到最后季琦玉没力气再骂了，可季佑的惩罚仍在继续。

季琦玉的双被夹夹住，全都被滴了蜡。

“好玩吗？”

他不顾季琦玉的辱骂和嘶吼，一把脱下了季琦玉的，暴地给他上了贞带，又将一长冷的假了他的后。

寂静的夜，低沉的男音显得格外突兀。季琦玉闻声，瞬间僵住了，他的视线逐渐发直，好不容易来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

季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半晌，轻声：“惩罚还是不够重啊……”

痛。

他皱着眉忍了很久，直到灼人的掉在肌肤上，得他失声一叫：“啊！”

他背着他们偷偷买了一把西瓜刀放在低矮的床底，他在等，等兄弟俩放松戒备，等下一个可以动手的时机。

就在他在考虑要不要把季诚也死之时——

季琦玉看都没看他，走过来直接着他的肩膀离开了。

“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听话呢？”

他和煦地笑了一下，重新拿起了那副银制手铐，用蛮力将季琦玉压在下后，毫不犹豫锁住了季琦玉的双手，轻吻在季琦玉发白的嘴上。

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季琦玉敛下眸，颤着声问：“季佑！你能一次人吗？”

他连续砍了十几下，最后狠狠地将刀尖扎了被褥里。

可惜季佑不是季诚，不会一时冲动随着心走，他决定要的事无论如何也不会打断。

季佑冷声问着，抬起了手，锋利冰凉的刀片缓缓贴在了季琦玉的脸上。

除了痛，还有无尽的屈辱。

门合上的那一刻季琦玉停止了言语攻击，边咳嗽边从床上坐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脖，垂着不作声。

他猛地回过，原本该躺在床上睡觉的季佑却现在他后的门。

某个雨夜，凌晨三，季琦玉再次睁开了睛，他从床底摸那把西瓜刀，小心翼翼地拧开了季佑房间的门把手。

季诚斜睨了下楼的男生一，嘴微微抿起，然后对季琦玉招了招手：“过来。”

季琦玉的浑血一瞬间迅速倒，手脚的温度急剧下降，他的额上冒了冷汗，克制不住地发起了抖。

被褥被西瓜刀割开了，雪白的棉随着季琦玉反复的上下动作被刮飞到空中，季琦玉只能听见自己重的息声和他剧烈的心声。

男生看了季诚里的不悦，学校里也一直有着他们不待见季琦玉的传闻，他没办法再继续留下了，怕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回快速对季琦玉说：“季琦玉同学，我……我先走了。”说完他就绕过季诚匆匆下了天台。

拖着一伤回到陆家，季琦玉修养了整整一周，上的痕迹才消退得没那么可怖，期间兄弟俩一改当日的暴戾，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