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裕大喊，“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地在问。”

那边王裕又说：“周凌，你们现在幸福吗？我没有住在小破租屋吧？”

“因为我没骗你。”

“买了房一起住，你上班我开店，过得很安稳。”

“哼。”王裕把他的号码发给杨泳，让对方打一下试试，结果这确实是个空号，他惊讶地说，“怎么还真是？！”

那个时间的他应该还在家放假，周凌便把地址告诉对方，王裕把他说的话记到备忘录，打算有空就去找他。

思维真是脱。

今天下午有人约了他上家里服务，王裕觉不对劲，一般人都是约晚上的，下午谁有闲心啊。

周凌真希望能够更早一些和他相遇，好想亲自抱住他，把他带回家养着。

“今天闲着吗？”

“你刚在和谁打电话？”王裕问。

“是啊，他是三十四岁的你。”

“行。”

“有小孩吗？你是Alpha吧？”

“好累，每天都好累。”王裕抬臂泪，“我不想了，但是弟弟考上了很好的学校，还有我爸妈不了活了，家里只有我了。但是我真的好讨厌去陪酒！”

之后两周，周凌总是在下午打给他，王裕每次接起电话都很开心，他觉得手机里的周凌是个善解人意的朋友，或许是年龄差距大的原因，他会很自然地将幼稚地一面展给周凌看。

“啊……好可惜。”他叹气，“那你二十岁的时候在哪里？我可以去找你吗？”

“我先挂了。”周凌没来得及解释，慌忙挂断电话，和对象好好抱了一下。

“吃了。”周凌犹豫，“昨天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然而等他到了对方家才发现，

“那他现在在什么工作？”王裕觉得三十四岁的自己不可能还在卖，太老了，没人要。

“怎么有人喊你？”电话里的王裕疑惑，觉得那人对周凌的语气很亲密，“你男朋友啊？”

“你都不认识我，你这么关心我嘛？”王裕正经地说，“我们肯定认识吧，你是不是开了变声？”

“你以后会有大学毕业证。”

“真好，自由自在的。”王裕翻了个，他很好奇自己几年后找了个什么对象，“你可以给我发你的照片吗？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那王裕呆住，他盯着天板，看了看手上被人勒的红痕，他问：“我几岁的时候才拿到大学毕业证？”

“好吧——话说回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结婚了吗？”

周凌没有任何说辞来解释现下的情况，于是他脆明真相：“其实我是你未来男朋友。”

话音刚落，王裕讶然：“怎么可能啊，我连中毕业证都没有。”

“我刚才在看电视剧，没听到。”王裕说。

不过钱给得多，他懒得别人偏好。

“结了。”

他们分开，周凌看着他去浴室关上门后，发信息给二十岁的王裕，稍微解释了下刚才的突发情况，敲了长长两段字后却发现信息发不过去。

“是真的。”周凌勾勾嘴角，“你会在四年之后遇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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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不用门！”王裕欣喜地回沙发上，调低电视音量，“我了炸吃，你吃饭了没？”

灰，玩笑，“要叫你叔叔吗？”

“一个顾客。”

周凌：“发不了信息，我试过了。”

“昨天那个喊你‘凌’的人，是我吗？”

“……我这么争气吗？”

“那等我洗个澡。”

“你任何时候都很争气，别看低自己。”周凌说。

他搂着对方亲了亲，王裕搂着他问：“今晚去吃吧，我想吃黄焖。”

“记得，你说你是我未来男朋友来着。”王裕，“你真的没再开玩笑吗？”

他才说完，家门忽然开了，真正的王裕抱着制服外，疲惫地脱了鞋，张开双臂向他走来：“凌——我好累啊。”

“怎么还有这么久……”王裕鼻一酸，毫无征兆地泪，他哽咽，“还有十几年啊！”

“我也很认真。”

“对，但我们没有小孩。”

周凌说：“在一间公司经理。”

“别，不要这样叫我。”周凌立，觉太别扭了，现实中王裕和他同龄，两人除了在床上为了情趣喊过类似的称呼，私底下基本都喊彼此名字。

听着他可怜的语气，周凌也心痛：“现在过得很辛苦对吗？”

“你可以查查我的号码，肯定是空号。”

“三十一岁。”

他不知怎么答，踌躇：“也没什么，就是想确认你……过得好不好。”

“不信。”

直到第二天中午，家里只有他一个，周凌再拨过去，那边过了三十秒才接通。

会是什么工作呢？服务员？收银员？还是说存了好多钱开了间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