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临霜看着余英识趣地退下，等厅里空的只剩她和金素芝，便开：“金员外，现在这里没有旁人，本便和你挑明了说。”

她的手指轻轻挲着烟紫长袍上的布料：“此事我已好打算，如果后续败，真的要追查，就到我为止，权当我还他的……”

“……”

妊临霜又看了厅前的鎏金经文，心里对金素芝这个人有几分揣测。

“但凡此番来的不是本，有这家徽作证据，后续必定会查到你金家，现在要株连的就是你和这金府上下百十条命了。”

“呵，到你为止？”

妊临霜心中有了底：“认识？”

“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你不往下说，本也能查个八九不离十。”

妊临霜了然地了，她之前怕有毒，便没有凑近观察锦盒，没想到竟然还有家徽一说。

“甘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又是为何？”

“你想保幕后这人，可以，本便让你保，不但如此，还可保你金府上下。”

“不怕您笑话，我原本也心存侥幸，以为家徽隐蔽，不一定会怀疑到我上，没想到您和余大人会这么快登门……”

如果能两全，还是和当今皇太女合作，她当然不会拒绝。

金素芝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她要我为她提供大量材和锦盒，一开始我并不知她要什么，直到发现城中有人假借卉展魁首之名兜售假，我才发觉不妙。”

金素芝的眉动了动，里的怀念转瞬即逝。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保她？”

“哦……赎罪么？”妊临霜托着下睨她，“又是个负心人的故事？”

“此乃我金家家徽，因起家莲城，我便将莲，莲城老人见了都会以为是我所托。”

“但家徽现在已经很少动用，我给她的锦盒本没有这家徽，没想到却被她利用，也不知她是从何打听来的。”

“本想和你一笔易，易内容之后告知，可以承诺的是此事对你金家百利而无一害。”

妊临霜冷笑一声，看着她自我动的表情，觉得可笑。

下城内形势虽但尚且可控，如果金素芝可以将功赎罪，太女再找个由，这事应该能了了。

“你是个聪明人，也别跪了，坐吧。”

“如若选择与本合作，你须先回答本刚才的问题。”

“这毒，我也让人买了。”

她伸手从袖里一只细长锦盒，样式和街上卖的一模一样：“但我没想到她公然售卖毒，还假借了我府上名义。”

金素芝抿了抿嘴，觉自己白活了这四十年，说什么都瞒不住她：“太女殿下，的我不能说。”

“本对置你没有兴趣。”

这就解释了为何下游都是本地人，而且主要目的不是钱财，而是完成派送的任务。

“不……不算认识。”

是熟识，她也不想她被开罪。

妊临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锦盒内盖角落里印了一个极小纹，像一朵盛放的莲，锋利如剑。

她觉得中乏味，伸手再倒了一杯茶，茶温，虽却甘甜，意外的还不错。

金素芝心下微动，眉一抬：“殿下需要什么？”

“原来如此……”

金素芝意识到了她惊人的察力，垂下，不敢显太多情绪，斟酌着回答：“她……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看年纪应是他的女儿……”

妊临霜提的条件诱惑太大。

她叹了气：“我欠她父亲良多，她所求不过些俗，我原想着没什么问题，便帮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