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压低直视着她，“你觉得我跟德拉科为什麽会觉得痛苦？仅仅是因为你成为了不想成为的Si徒？不，不只是这样，更多是我们清楚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

“什麽叫我自己认为？”她喃喃。

即便是为我好，可我并不想要。

我不明白，你永远都会在我旁和我一起讨论，我......”

不知不觉，她也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艾尔呆了几秒，心中的不满也开始滋生，但更多是受伤。

自以为正确的走在路上，越走越远，越错越多。或许只有回多看几，才会发觉这一路上自己造成的伤痕有多。

“你觉得我有什麽办法？我要怎麽你才满意？你说我独断专行，但你看看边的局势，难提前讨论会有任何改变吗？告诉你，不、会！完全不会！”她的语气渐渐昂。

***

“我以为你把我当家人。”他飞快的，阻止了她想离开的念。

“对不起......”这是布雷斯听过最陌生的语气，却让他到心疼。

不顾他人的意愿行给予东西，自我认同的同时却没发现所作所为皆是自私。

“我只是希望你把我们当人看！活着的人！”

布雷斯......有吼过她吗？

“不要再想着独自承担一切，也不要再隐瞒我们任何事，你没那麽伟大。”他的声音，染上了痛苦。

我只是想保护你，也成为了最让人无力的一句话。

是你让我们觉得，自己想保护你的所作所为都像个小丑般可笑。

他声声的质问让她哑无言，她的表情就像一个犯了错被指责的孩一样，布雷斯最後的语气还是了下来。

我只是想保护你，也成为了最让人无力的一句话。

我们总以过来人、长辈、领导者等等的姿态站在一件事情上，我们自认为的完，或许会让人到痛苦。没有人能永远不犯错，或许受伤後结痂才是最好的方法，行给予的路或许才会让人走的磕磕绊绊。

他的话，让艾尔陷了陌生的情绪。自责、不甘、否认、歉疚、慌张，通通拧成一团她的大脑，整合不只言片语。

布雷斯瞪向她，将这几天的不满全数宣，“你什麽事都藏在心底，用自以为保护我们的方式去牺牲自己，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们的意愿？为什麽你总喜自己独断专行？你会不会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以为所有事都会你的想法发展吗？！”

艾尔本能的不兴，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发火，“你要是还不想好好谈，可以下次再说。”

布雷斯的大吼，打断了艾尔的怒气，剩下一片不可置信。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但这好像是第一次他的语气这麽生气......？

“你不明白的事还少吗？”他的语气刻薄。

我只是想救你们，却从没问过你们需不需要人救，我只是想让你们未来的路平坦一些，却没问过你们是不是宁愿多走一弯路。

“那是你自己这麽认为！”他低吼了句，艾尔被怔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继续说，“到目前为止，你总自己在计画着什麽，用顾全大局的说词将我们蒙在鼓里。是，你是保护了我们，但你有问过我们想要吗？艾尔，我们是人，不是你计划中的棋，我之所以生气，一分是因为你的隐瞒和自以为是，另一分是我希望你清楚的明白，我们也有情绪、有想法，不是你行想摆在哪就在哪的棋！”

艾尔不满又疑惑的看向他，“家人？我确实是把你当家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