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知南。相熟的都知他心有所属，有个而不得的白月光，并且为了那女的守如玉。

另一边儿，沈知南正和几个朋友在会所里喝酒。

不过这时候沈知南也没想到，这个下次，会这么快。

这是又突然发什么神经？

想不通这位爷怎么又找自己，但程心里是拒绝的。

声音不算大，但因为离得近，沈知南听的很清楚，是一句经典名言，就在不久之前，他刚听过。

今天一起的还有个玩儿的，他号称不喝素酒，了几个姑娘，均匀地分到了在座的每一位边。

“……”沈知南表情像吃了苍蝇。

这到底是个把柄，对沈知南是，对她自己也是。程没犹豫，下删除键。

“刚完你才多久，这就又发了？”

蒋停枫一脸无语，低咒一声，自己搂了俩。

他闭着睛忍了忍，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掏手机来给程发消息：“下次上床的时候你不许发声音！”

想你的夜。”

大家习以为常，由着边的姑娘靠过来，暧昧不清地调笑。不过也有人不乐意。

沈知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不过可能因为是夜，不像平日里清朗，掷地有声，带了儿沙哑的。

蒋停枫不解，边人给他使，压低声音：“最近碰见个心好，正着呢。”

虽然是公众人，但人都是要有私生活的，这家会所是朋友开的，保密很好，很适合消遣。沈知南心情很好或者不好的时候，都喜到这儿喝几杯，放松一下心情。

程之前在这方面吃过亏，被一个竞争的女演员用电话骗着错过了一个炮灰试镜的时间，还因为不守时了那个导演的黑名单。程百莫辩。

就是这说的内容，可真让人开心不起来。

程翻了个白，在心里记下。

他沉默了，也了。

她不敢在外面播放沈知南的语音，转成了文字：下次上床的时候你不许发声音。

程很早就醒了。

不过今天和往常又不太一样。

程劲十足地解锁手机想看下时间，不过她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和沈知南的聊天框里，她没留神，手指在解锁的瞬间到了他发过来的语音条。

谄媚又作，又土又油，莫名有猥琐老男人聊女的即视。

沈知南：“……”

程跟着角大悲大喜地过了一天，早就累的不行。她拒绝了导演请的宵夜，拿回手机，解锁就看到来自沈知南的语音。

也不是故意要针对沈知南。

一会儿还有几场戏要拍，程匆匆收拾了下，像往常一样去了现场。不过就算是不熟悉的人也能觉到，她今天心情很好，而且斗志昂，状态好到几场戏都是一遍过。

连导演都破天荒地夸了程几句，趁着她状态好又加拍几场往前赶度。

不过这声音倒提醒了程，她手机里还有份沈知南的录音文件。是第一次他打电话过来问她要不要他情人时候的电话录音。

自那之后，每次有陌生的电话打来，她都会下意识录音。

虽然从闭到现在她只睡了叁个小时不到，但不得不承认，人有时候还真的能倚靠神上的满足。

仅凭着这行字，程几乎就已经想象到了沈知南的语气，不悦的、恼怒的、傲慢的。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我。

“哥哥输的不是，是想你的夜。”

昨天的一切历历在目，程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妖妃这个角主要的几场戏她现在已经差不多能背下来。她是真的喜这个角，并且有自信演好它。

他怕到时候再发记忆攻击，真的会萎。

酒过叁巡，男人们各玩儿各的，有些不讲究的都快脱了。沈知南正好也喝的差不多，起打算离开，谁想经过顾成的时候，正好听见他在那儿发语音。

顾成大声拒绝：“离我远！”

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