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顾弋语气顿了顿，“但是踏雪成年后属于大型犬，又不在那几个特定许可饲养的大型犬品里面，办不了。容城规定三环内遛狗必须佩牵引绳，携带犬证，否则事主全责，巡查队有权扑捕——展哥以后想要遛踏雪，得小心些。”

方平不满地嘟囔:“我是怕他咬我么……”

顾弋抱起踏雪，一手托着它的，一手搂着他的颈，调整一个方便方平注的姿势，简短回答:“下，很快的。”

踏雪要往顾弋上扑，顾弋轻摁住它的肩胛，掰开踏雪的嘴，看里面门牙齐整后槽牙刚冒尖儿，便摸着踏雪的下笑:“长牙很对吧，所以咬东西。”

方平回来，展南羽看了看手表，“那我就先带踏雪走了。”

顾弋拿一个六十四开的小册，一一写上踏雪的基本信息，在疫苗注栏贴上疫苗标签，写上下次疫苗注日期，才拿给展南羽看。

展南羽放在鼻尖闻了闻，云泽殷勤地介绍:“新产品，甭是看着闻着嚼着，它就是一香糖！绝对察觉不来，而且够劲儿！”

“还跟我客气。你这么忙只能趁午休时间才能去我家一趟，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给你送过去呗。”展南羽笑着逗他:“还是你怕我认了你家的门？”

方平提起踏雪后颈上的，消毒，扎针，注……踏雪沉迷于顾弋的怀抱，惬意地眯着，还没反应过来，它狗生中的第一针疫苗就打完了。

云泽作为容城有名的边缘会所杨枝静开的老板，几乎所有正经的不正经的二代他都认识，早就见惯了展南羽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们一起疯玩的模样，所以猜想展南羽这回

“啊，那件啊，”顾弋都快要忘了那件大衣，“不用麻烦了，我有空自己去取就行。”

“展哥放心，我这东西绝对安全！就是醒过来后可能有，不过不严重，跟喝醉酒没两样儿。”云泽本来还算帅气的脸上了一猥琐的笑:“展哥真是怜香惜玉。”

“嗯？”

展南羽抱着踏雪，嘴角噙着抹笑，走尔。

展南羽听着这个新鲜，“相当于这是踏雪的本，可以用它来办份证？”

杨枝静开的老板云泽亲自登门，展南羽情地招呼:“怎么劳烦云老板亲自来了？快来坐！”

“嗯，哥知了。”

“嘿嘿，展哥，您要的药。”

“多大劲儿？”展南羽不放心地问:“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顾弋除了外科技术娴熟，对狗的脾气也摸得比方平透彻，摸了摸踏雪的脑门儿，“不用，它很乖。”

“可是……”

“容城犬只理条例中规定三环内的小中型犬和分大型犬必须办理犬证，疫苗本就是办理犬证的重要凭证，所以每只狗打疫苗我们都会给一个疫苗本。”

展南羽问:“这要怎么打？”

这小玩意儿能乖乖让人扎吗？

方平跟展南羽一前一后来，方平手中的腰盘上放着一支2.5毫升的针，里面有一小截粉。

等顾弋把它放到接诊台上，它那绕地球一整圈的反弧才终于接上了中枢，纳闷地扭脖往后看了看，又蹲下用后爪挠了挠。

顾弋看他犹犹豫豫的，笑:“没事，就算它吃痛，我也一定抱得的，不让它咬到你。”

云泽乐颠颠地坐到展南羽旁边，献宝似地把一小包包装类似香糖的东西拿给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弋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总是很容易就被展南羽逗囧，妥协:“那我把我家地址发你微信吧。只是周末我们下班晚，到家得七半了。”

两人无意间透的默契亲近几乎要让展南羽牙关咬碎，也不担心踏雪疼不疼、会不会翻脸咬人了，只满肚地翻酸醋。

方平晃了晃手里的伊丽莎白圈，“不上？”

方平摸着它的脑袋哄，它便立时忘了脖上那微不足的胀痛，开心地吐。方平笑了笑，将腰盘放回药房。

刚开始当医助时，他保定方法没掌握好，一个没抱住，让那狗回在顾弋大鱼际上咬两个的血，他自责心疼不已，打那以后每次和顾弋合作打针就格外小心谨慎。

顾弋怎么听怎么觉得展南羽这措辞有奇怪。

顾弋自认为待完了所有注意事项，便没再搭话，想等展南羽识趣地自动起离开，没想到展南羽一动不动，还叫了他一声，“顾弋。”

“没关系，晚上等我。”

“你的衣服秀姨洗净了，我来的太匆忙忘了拿——你几下班，晚上我给你送过去。”

时顽下去摔着。

展南羽接过，“疫苗本？”

“好，慢走。”

11

“这是踏雪的疫苗本，下次疫苗就我写的这个时间过来。在注室等待观察半个小时，没有任何过情况，就可以带踏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