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跑着来的，脸颊上的红还没散去，清俊瘦削的脸上因为纠结而有些凝重，抿成一条线，两个酒窝若有若无，看得人有些心猿意。

“这样啊，”陈青柑收起书包，打算离开，“那我就先回去了，褚先生您有事打电话给我就好。”

“在这睡吧。”

陈青柑迟疑了片刻后，接过合同，翻到报酬那一栏，上面五个零让他久久不能回神。褚梅山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好整以暇地看着陈青柑。

他谢过褚梅山，接过喝掉，跟着佣人去客房睡觉。

褚梅山无奈：“睡了。现在叫醒一会儿会耍小脾气的，谁都哄不好。”

“只是去酒会上吃吃喝喝，跟在你边对吗？不用……”

陈青柑抠着纸尖，说：“一般不是带女伴去吗？哪有带男的去的？”

“对。”褚梅山握住想要去摸陈青柑酒窝的指尖，笑了起来，“我只是需要个伴陪我，酒会上他们会人给我，我拒绝的话说不定就失去一位合作伙伴，带了人去，大家都不难堪。”

褚梅山接过佣人端来的，递给陈青柑，“明早婉婉醒来就能见到你，会很兴的。”

“好。”陈青柑握笔，说，“我签。”

此时，穆宋通过已经恢复了的随观察看完了全程，今天去神病院去对了，那里竟然有能源，就在和陈青柑对峙那几分钟，他的机械臂重启成功。

穆宋心如止，只觉周遭都是喧嚣的人类在叽叽喳喳叫，他们血中的劣质气息熏得他要呕吐，两天他都待不住，长期战斗又是几天？

“合同拟好了。”褚梅山从侧拿一份纸质合同，递给陈青柑，“除去辅导婉婉，你还得陪我席酒会。当然，你已经成年了，可以不接受，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是你好像很需要钱，不是吗？”

他收到陆正的新指示，月球上的十三个监视修好了立又被破坏，他们怀疑有人在贩卖克尔斯的能源，人类以此能源创造了能破坏监视的武，现在要穆宋混人类中，捣毁这条利益输送链。陆正提醒穆宋，人类险狡诈，这项任务耗时长，希望穆宋好长期战斗的准备。

同，去酒会这事，我拒绝。”

褚梅山被陈青柑这副涉世未的单纯样逗得角弯弯：“你还是太年轻了。男的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看，带去长脸就行。”

到清歆苑已经快九半了，褚梅山见陈青柑拉开书包坐在那等褚婉儿过来上课，他说：“不用了，今晚太晚了，是婉儿想见你，我才让你来的。”

“那婉婉呢？”陈青柑问。

这也不好拒绝，这是褚先生为数不多的要求，陈青柑没理由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