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是凉月见过的，最漂亮最柔弱最委屈最无害的一张脸。

“你不是白鸠！”

以至于因为他的存在太低，凉月已经许久没有在意过了！

“这一切，都不过是小试刀而已。”

桃儿冲来，拉起凉月就往外跑。

凉月手里握着莫羡，已经扎在了这个假疯王的腹。

“呵呵，哈哈哈……”

凯旋的旌旗被寒风得鼓起来，凉月看到了队伍前面，一铠甲的疯王。

她着实分不清了。

可是这张面容，却是凉月想都没想到的。

“是的！我讨厌你这小火慢炖的较量法，你可能觉得很好玩，但是我玩得很累。所以我不想玩了。”

“王爷回来了！王爷他打了胜仗！回来了！”

凉月甚至需要仔细地回想一下，才能想起他的名字！

这人没有转，他似乎还并不想让凉月看到他的脸。

好似有应似的，疯王的目光也朝着凉月这边落下来，他下了，径直走到凉月前，俯将凉月抱起。

凉月将目光落在这人那双再正常不过的一条上，能跑能！

凉月在空中转了个圈，最后单膝跪地，落得还算平稳。

“白……白鸠？！”

凉月见城里的人都往门而去，这是怎么了？

“我就盼着这一天！”

“不，我是。”

到底何为真，何为假？

随着周遭的一切都化为虚无，凉月也被重重地甩了去！

这人扭了下脚后跟，缓缓地转过了。

“自然！”

凉月勾了勾手指，莫羡就自动回到了她手里。

“你真的回来了？”凉月不可置信地了疯王的脸。

“疯爹回来了！疯爹回来了！”

白鸠两有残疾。

疯爹！

那人背对着凉月仰天大笑，直笑得人发麻。

凉月终于得以看见这个人的脸。

“你是怎么察觉到的？老实地呆在幻境里，不好吗？”

那人却将自己额前的碎发用手指捋到了，他冲着凉月粲然一笑。

“可惜，你不是我爹！”

“什么去！”

那人捂着自己的伤，背对着凉月，凉月只能看到这人一如雪一样的衣裳，在黑夜中如鬼魅一般，立在残破的车废墟之前。

儿忙里忙外，看着书架上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摸了摸边乎乎的绒毯。

凉月用鼻嗅了嗅，说：“从一开始，就假极了！顾北斗是冰狐一族，雪对他来说，是最不值得在意的东西。”

凉月看着疯爹的眸，看到眸中映的自己，欣地笑了笑。

凉月也跟着兴奋地喊起来，她忍不住松开了桃儿的手，念了个诀，眨功夫就到了门！

“姑娘！姑娘！”

凉月将靠在疯王心，一滴泪顺着角落，她的嘴微微扬起，吐来的话却带着寒气：

“呵呵！原来你只是想把我引来！”

“可是，白鸠是妖，你上没有妖气，你是人族！可是你的脸和白鸠一模一样！你到底是不是白鸠！是我了吗？”

“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上次被你偷袭，是我没有准备。这一次，你觉得你还能来上次用毒的那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