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到儿若无其事的说那两个字，常青山觉耳朵旁似乎有鸣笛声，“我，我不知，你怎么会有这个的？”想到儿的年纪，常青山似乎有了些底气：“你才多大，为什么要用这个，你知不知这个对不好的。”

常青山一下被噎住了：“我，我不太清楚，好像在电线杆上看见过，说是，说是毒品。”

鸽汤在锅里炖着，趁这会儿，常青山准备赶把家里收拾了。

“宁宁，宁宁，这是什么东西，谁给你的，你有没有闻过。”常安宁一脸不耐打开房门，就看到一脸蠢相的男人焦急的拧着眉举着个玻璃瓶质问他。

不可能，儿才十几岁，怎么会有这东西。常青山知，这东西几乎算得上毒品了，每次闻过，常青山就觉浑发、心加速、四肢，有不正常的眩幸福。而且，似乎，只有在那事情的时候才会用的上。

常安宁冷笑了一声：“我可没用，我怎么会这么恶心的事情，这个东西，是我从你的床上发现的，你不熟悉吗。”

常安宁罕见的脸缓了下来：“哦，你说这是什么的？”

这边，常青山先是拖几遍原本就净的地板。然后把儿的鞋仔细刷洗了几遍。忙活了一圈，常青山才满意地坐了下来。

室的门，然后“砰”的一声又关上了。常青山还想照例问问儿今天上课怎么样，又碰了一鼻灰。常青山叹了气，上围裙，还是准备先煮汤。

不会碎瓶吧。玻璃材质的瓶咕噜噜到桌脚，常青山捡了起来，瓶上一串熟悉的英文字母映了常青山睛里。不敢置信，短短的几个字母，常青山又看了一会儿，脑海里闪过几帧自己在床上起伏时被着闻瓶里气味的画面。

“毒品？电线杆上贴的不都是小广告吗，怎么会说是毒品？”半靠在床的常安宁支起了“这个不是用的吗？”

这个家不大，客厅和厨房连着，加上两个小卧室，也就五十来平。稍大的卧室留给儿住，自己住那个只能放得下一张小床一个柜的房间。但是常青山净，不大的地方，旧旧的地板，过时的家，哪里都收拾的锃光瓦亮。

发现自己坐在了儿的书包上，常青山忙站起，这个包儿不常背，但应该也不想自己碰的，怕儿又发脾气，常青山于是赶拍了几下书包，又抖了抖。正随手抖着，一个瓶从松散了书包边里了来。

不会不会因为碰儿的东西被儿大发雷霆，常青山还是敲开了儿房间的门。

鸽有些瘦，好在价格便宜，又是新鲜的。常青山把鸽仔细清洗了几，然后把洗净的鸽直接放到加的砂锅里空锅几次表，鸽表“嗞，嗞”冒了几声响后，白质的香味便被激发了来。常青山拿起刚烧好的，兑在砂锅里，放上姜片、红枣，最后把盖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