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我说这话，不过你知的我已经很久没有拿过汤匙了。」

甯采宸的心脏突突动。他觉自己得费好大的劲才能恢复说话的能力：「是啊，我有跟你说过吗？」

他知聂傔试图粉饰太平。然而，没错，就算他不喜去正视那个事实，有些事还是不变。例如，聂傔是个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的鬼的事实。

甯采宸解决碗中最後一汤，一手捧着碗筷往槽去。空着的另一只手在经过聂傔时抚上对方。「如果有什麽事，就跟我说好吗？」

半晌，聂傔嗯了一声。

「……甯采宸你，」聂傔忽然开，让他两手一，汤匙摔到槽里制造不小的响。他回过，对上聂傔满是歉意的脸：「抱歉、抱歉，刚才在想事情，你突然开才被吓到。你要说什麽？」

「……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离开的。」後的人低声嗫嚅。

「……我当然知。如果你愿意让我待着，我当然不会离开啊。」

他看着聂傔g起笑容，像是颜面失调似的，想要笑但是眉却皱起。「我才想要跟你说呢，这几天下来都没有跟我聊到nV朋友的事，明明你以前看上哪一个nV孩都会上说，还要连续说个好几天。」

他抄起对方面前的餐一并拿去洗，同时心不在焉想着原来鬼的发m0起来和真人并没有不同。

似乎是被中心事，聂傔明显一僵。「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离开了，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没事的，你白天没人跟你聊天就时间想想自己的执念是什麽，或是我有空再跟你一起找来吧。」甯采宸边说边把碗盘放到厨柜内，「不过要听我nV朋友的事……我以为你已经知不少了？毕竟那麽长久以来都跟在我旁边不是吗？」

聂傔浑缩在椅上，左闪右躲，「才没有……」

他的视线瞥过对方间。绷的h褐sE制服K微微隆起一个包。那让他一瞬间停下捉，背过，「我等等要继续工作了。你需要看电视吗？」

聂傔急急忙忙打断：「才没有！我就真的只是手没有拿稳。」

「不是那原因吧？明明你的手刚才……」

只见聂傔yu言又止，最後让人放心的笑：「嗯，很好啊。只是我自己也不清楚我的执念是什麽……」

「你是不是要和nV朋友求婚了？」

你才是，每次都听我说喜谁，却一次也没有说过自己喜谁。他腹诽。然後一次说了就闹得全世界J犬不宁。

在他後的是，以灼灼目光注视着他、yu言又止的聂傔。对方的视线一时让他觉得如芒刺在背，大概是自从再次遇见聂傔後，他才开始觉得这些视线灼得扎人，这便是这几天以来让他倍压力的来源。两人之间的过往被薄薄一层和纸包覆，两人都持着刀僵持不下，只要其中一人一个失手，那个不敢被他们提起的过去就会横在两人面前，任他们谁都不敢云淡风轻敷衍过去。

甯采宸撇开：「好吧，我看看有没有机会带她回来，让你看看她是怎麽样的人。」

甯采宸停在对方正前方，坏心低语：「是因为想到我nV朋友太诱人还是因为……我？」

聂傔争辩：「我、我哪有！我也没有随时都跟在你旁边的兴趣！」

「……没事，我想要把今天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下去。」

他耸耸肩：「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你白天会离开这里吗？」

别再重蹈覆辙了。柯赤霞那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在甯采宸脑海中徘徊不去。

「没有！」分明变成鬼之後理论上已经不会有脸红的反应，甯采宸却看见对方满脸通红。他忽然起了玩心，继续捉：「真的没有看到过吗？脸都红了欸，一定是看过了吧？」说着的同时，一步又一步往对方走。

甯采宸叹气。过去他和聂傔从来不会躲躲藏藏，一向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友──不，有一件事例外。

「真的吗？应该没有偷看我和筱倩在床上……」

他回过，纠结着要说些什麽，最後才柔声：「我听燕青云说，还留在世间的鬼就是因为执念没有被满足所以才不能去投胎，所以在我和她同居以前，我会先帮你达成执念，这样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