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让齐严直接带去，找个野地埋了，省得吓到人。

“请不要……”澄云想说让闻冉不要再提燕十八喜他这件事，但又觉得这样说有些失礼，顿了一下，“这件事，我会跟燕姑娘说清楚的，我跟她不合适。”

已经不早了，孩们都睡了，周遭很安静，亭里也没灯，但今夜月不错。

苏凉知燕十八见到澄云归来很激动，定会什么，但也没。她有正事要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算燕十八不理智，澄云也不是手无缚之力的人，不会什么事。

圆明阁二楼亮着灯，顾泠和苏凉还没睡。苏凉正在看白天墨岩送来的书，顾泠在看另外一本。

至于那箱玉石晶，直接给正儿和姬小树，让他们拿去玩儿了。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摔落山崖，以为自己要死了。你就那么突然现在我面前，脑袋光光的，但那张脸漂亮极了，像是从天

“我很喜你。”燕十八开门见山，“这件事，你知，全家人都知。”

中午圆明阁开饭的时候，澄云没在，闻冉说他提前吃过去休息了。等到晚饭的时候，澄云也没在，闻冉说他下晌醒来到护国寺去看望慧明大师，会在寺里吃饭。

正儿和姬小树觉得里面有一些很好看，很快就一致决定，要利用这些东西和顾泠教给他们的雕刻技艺，一棵珍宝树来给顾小玩儿。

苏凉觉得正常，燕十八却觉得澄云一定是在躲她。

“我就在这儿吃。”澄云接过筷，跟闻冉谢。

闻冉熬好药送去给燕十八，见她没在房间，就来圆明阁找，远远看到她跟澄云坐在亭里，叹了一声，便离开了，又把药温在了炉上。

见，但哪怕忽略过去的事，今日见到的燕十八，依旧让他骨悚然……是的，一儿都不夸张，他每次见到燕十八，都觉寒直竖，是真的很可怕。相较于跟苏凉相从一开始到现在都让澄云觉得很亲切很轻松，燕十八则是另外一个极端——觉这东西，不是想改就能变的，也不是靠理智能调整的。

燕十八皱眉，打断澄云，“你先别说，我先说。”

苏凉收下了墨岩送的书，大概翻看了一遍之后挑几本打算先看的，其中有一本毒术古籍中记载了一些关于控制人的心智的药，苏凉希望能从中发现改良吐真药的突破。

……

燕十八转就走，不多时，两人坐在了湖边的亭里。

朱赞跟齐严一起去，在把人埋掉之前打开看了一，因为他认识贺巍且极为讨厌此人，但就这一，让朱赞当即吐了个天昏地暗，之后三日都没吃不下饭。

“你别说话！”燕十八摇，“听我说完。我知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说是女，人渣，坏，恶人，都不为过。要不是因为认识了苏凉那个鬼丫，我早就死了，哪怕活着，也跟死了没差别。其实，能活着回到这里，再见到你，已经跟梦一般了。”

澄云微微，“好，你说。”

气氛沉默下来，澄云又看了燕十八一，轻轻颔首，“是，我知。”

其实顾泠透过窗看到了燕十八和澄云，但他并不在意，也没给苏凉说，她正专注在手中的书上。

燕十八和澄云对视了一，澄云立刻敛了眸，“燕姑娘，我……”他已经洗去了易容，也没假发，那张脸比起前几年更显清俊，曾经的小和尚如今已是个翩翩公了。

澄云叹气，“燕姑娘，我们谈谈吧。”

闻冉耸肩，“好吧，那你还是尽早跟燕好好谈谈，不要伤了她的心。她一路走来到现在也不容易的。”

说话间，面好了，闻冉盛来，问澄云要在哪里吃。

装着贺巍人的盒被严密封着，顾泠和苏凉没有打开。虽然北方如今依旧是冬季，尚未转，但这是从南边送过来的，定然早已腐烂，无法辨认。

于是，当澄云从护国寺归来，回到苏府，一门，燕十八就现在他面前，语气幽幽，“你就这么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