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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不在,你被撞了怎麽办!受伤了怎麽办!」
少年说到後面声调都扬了起来,震得人耳骨生疼。
陶桃被他吼得一个激灵。
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从她认识时拓到现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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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线冷又沉,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眸子猩红,手上用了十成的力道,陶桃感觉她的肩胛骨都要被他捏碎了。
他之前,要麽叫她小家伙,要麽叫桃桃,从来没全名的,这麽叫过她。
小姑娘瑟瑟缩缩的站在原地,连早自习的铃声响了都没听到。
俩人就这麽对视着。
冷风扫过来,吹开时拓额前的碎发,刺得人皮肤生疼。
江望见俩人这麽下去有些没完没了,不自主地叹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时拓的肩,「灯又绿了,走吧,她早自习该迟到了。」
过了许久,时拓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
他慌慌张张的松开陶桃的肩,弯下腰,神sE恢复过来,哄着她,「对不起,刚才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小家伙,我是太着急了,刚才真的太危险了,你不能这麽过马路,真的容易出事……」
时拓话还没说完,陶桃眨了眨眼,没说一句话,抓着书包带跑向了马路对面。
江望盯着那抹背影,坐在车上,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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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姑娘拐进了学校,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才战战兢兢的开口道,「你是真把她吓到了。」
时拓站在那儿,盯着黑漆漆的柏油马路,感觉头像是有千斤重。
「我……」
「这事你真的不能一直瞒着,你说了以後她就不会这麽过马路了,但是你这麽凶她,估计要生气。」
江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行了,先去画室吧,中午再哄人。」
这会儿陶桃跑进教学楼,一边爬楼梯一边哭。
怎麽突然那麽凶。
平时根本不会这样的。
她又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要迟到了。
一想到刚才时拓的表情,她的眼泪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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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哥哥走了之後,她就再也没哭过了。
怎麽和时拓在一起之後,总是哭。
这麽想着,陶桃抬手擦乾脸,钻进後门,坐到了位置上。
一整个上午,时拓都心神不宁的。
一想到小姑娘被他吓懵的模样,他就想拿把刀,割了自己。
就算是再怎麽心急,再怎麽害怕,也不能这麽凶她。
是他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叹了一口气,他盯着画板上那一抹红,感觉眼眶被刺得生疼。
江望侧头看了他一眼,垂了垂眸子,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期中考一过,宁川又降了温,马上步入冬天,之前大课间的广播TC和太极拳也改成了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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