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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更是宽厚,是天生的适应尿道棒的玩弄对象。
他们因为兴奋而流出的屌水更是提前做好了润滑,几乎是医生一松手,就立马滑进他们的鸡巴深处,只能看到一点点的末端卡在马眼上。
与兄弟们肩并肩,脚踩着脚,赤裸着身体互相看着对方的黝黑肌肉,在浓烈的生殖器和屌水味道之下,军汉还没来得及呻吟出来,那滑进他们尿道里的精神力尿道棒就已经从马眼里翻涌了出来,像是半透明的飞机杯一样包裹住了他们的大屌。
医生的精神力驻留地总是很微妙,这是士兵们早就习惯而又刺激的共识了,但是看到医生这次的新花样,几人还是不约而同地互相目光对视着,吞咽着口水。
医生拍了拍其中一个最精壮、手臂肌肉最粗的士兵往后一按。
士兵顺从地将臀部落在椅子上,而整个人往背后下了下腰,双臂撑在地上,将自己的胸肌、腹肌、双腿并成了一个平面,而鸡巴顺势从胯下一甩,啪的一声巨响砸在他的小腹上。
摸了摸士兵呼吸下微微起伏的腹肌,医生非常习惯地一手握住那甩得回弹到小腹上的巨根,一边张开腿把士兵当成了人肉凳子坐了上去。看士兵们吞咽口水的躲闪目光,以及齐齐不自觉夹紧的大腿。
医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显然被当人肉坐垫也是对他们的一种嘉奖。
随着医生撸动起那被当成黝黑人凳的士兵下体,围成一圈的士兵们齐齐发出了倒抽气的声音。
精神舒缓的波动,几乎是和快感同步一样渗进他们的脑子里,就像是他们的鸡巴在给他们那几乎要炸了的脑子纾解一样,扭曲到了极致,也爽到了极致。
“我撸,谁不行了就狗叫,叫一声停十秒,叫重了就给对方口交。”
士兵们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很快变成了粗喘,有人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抓着凳子的边上,有人捏着自己的膝盖,穿着黑袜的双脚不断地踩着兄弟的脚面。
他们胯下的大长屌全都在剧烈的搏动,半透明的飞机杯一比一地呈现出向导的手法,让这些早已习惯了没有命令就不能触碰自己阴茎的无脑种犬们剧烈忍不住地犬吠起来。
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他们戴着铭牌的肌肉手臂抡圆了,扇在他们一张张刚硬黝黑的脸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击打声,而快感扭曲了他们的表情,也让潮红完全渗透进肤色内部。
肌肉军汉们的狗吠连成了一片,黝黑的倒三角上身一个个都是淌满汗水,肩并肩的拥挤感让他们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他们是感同身受的,而麝香、脚汗、屌腥、骚水的味道冲击着他们被精神飞机杯纾解后,越来越清晰的脑子。
他们现在也知道,为什么医生会选择那个最精壮、手臂肌肉最粗的哨兵兄弟了,完全是因为他的鸡巴耐受度最高,敏感度最低。
在他们犬吠抽脸不止的阶段,那兄弟才刚刚在向导的注视下紧绷粗腿,让粗长的鸡巴不断在医生手中主动摩擦。
这可可怜了其他的哨兵们,已经有不幸叫重了的两人,在停下的休息时间,被向导强制着给对方口交了几下,导致他们不仅没有休息到,还让他们互相都感觉了被口交的刺激。
场面已经淫荡到难以描述的情况下,医生突然揉搓起了他坐着的哨兵的大屌龟头,这是那位哨兵唯一不耐受的技术,但同时,也是这些已经极度兴奋的肌肉军汉锁无法抵抗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