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陆恒和林一一同去了医院。陆恒是去复查，林一是要去四维彩超。

林峥伤得重，喝得少，最后是他安排人把每个都送回去。

闻宿了，把话题转到陆恒上：“那陆恒得给你跪一个了。那个时候你散发来的Omega信息素远超正常的峰值，所以刺激了他的分化。”

闻宿已经在实验室等着了。今天的血安排助理作，林一坐在边上，闻宿就跟他聊天。

“那你现在理完了吗？”

林一站定给陆恒抱，“要不要让厨房给你煮个醒酒汤？”

这双拖鞋是陆恒的，林一穿上去大了一号。林一踩着那双拖鞋，转往楼下走，陆恒跟在他后面。

陆恒爬起来，从床边拎了一双拖鞋过去，“穿上。”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林一坐起来，看到陆恒靠着自己的睡着了，自言自语了一句，“真废。”

陆恒更不好意思了，他回来之后了些什么倒都记得。他的目光看到林一没穿鞋的脚，皱了一下眉，“你怎么不穿鞋？”

话是这么说，林一动作也很轻，他扶着陆恒的脑袋，把自己的了来，然后把浴袍拢了拢，系好带，弯腰去拖陆恒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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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四维彩超不一定一次就能过，所以林一先陪陆恒去复查。医生检查后，确认他恢复得很好，骨骼愈合良好。接着还有一项信息素的检查，林一也陪陆恒一起去了。

林一就站在门，嘴角动了一下，“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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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一回答。

“不多。”陆恒走过来抱住林一，把脸埋林一的颈窝里蹭了蹭。

陆恒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醉意已经散了，他挠了挠，冲林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陆恒就坐在边上听着。这一问一答让他想起林一之前见到他的时候，说要找一个答案。林一想找的，到底是什么问题的答案？

林一再门的时候，陆恒也醒过来了，坐在床上，发糟糟地翘着几缕，他听到推门声，抬起看着林一。

林一顿了一下。他不想全盘托，但他愿意讲一些，他也想找个人说说。“对知能力确实有一变化，”他说，“会更锐。”

闻宿说这话的时候，陆恒皱了一下眉，但没有打断。

“你大白天喝酒？”

“珍惜上天给的天赋。”闻宿的语气认真起来，“可以专注提升自己的能力，情情远没有提升自己更重要。”

“那会儿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吗？”闻宿又问。

林一对“闻宿”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他们读书的时候，很多ABO生理知识教材的主编就是闻宿。

林一倒是没有就这个问题去追问。

“陆恒分化的时候，一直都是你陪在边上的吗？”闻宿问。

林一低观察着陆恒，陆恒的呼很沉，完全是那一吃饱了、喝足了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林一再冲了澡，回到床上跟陆恒并排躺着；一小时后他睡醒爬了起来。

“还没有。”林一说。

“难闻吗？”陆恒慢吞吞地闻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林一看了一会儿，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没反应。又戳了一下。还是没反应。他叹了气，着陆恒的脸颊拉长，重复了一遍，“真废啊。”

“Alpha都选择在事业上发光发，Omega也是一天赋，不要埋没了自己。”闻宿看着林一，继续说，“我在检测陆恒信息素的同时，也检测到了你的Omega信息素。你的信息素很平和，会不自觉地让人安静下来。其实军中有些人执行了一些任务之后，是很需要这安抚力量的。你自己可以有意识地训练一下这方面。”

清醒的，大家多少都上了。

闻宿先了自我介绍。

那倒不会，是米酒特有的、温的、带着一甜香的醉意。林一看陆恒这慢半拍的样，皱了皱眉，“你喝了多少？你还在康复期呢。”

陆恒的嘴贴着那层薄薄的肤，“就是有。你上好香。”他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和黏糊。

声音不大，但那怪气的调拿得恰到好，不轻不重，不冷不。

“你在成结之后，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闻宿问。

陆恒被送到家门，他还不至于醉到走不动路，但脚步确实有些虚浮。门的时候，家政想要来扶他，但是陆恒摆摆手，不需要。自己换了鞋，慢慢踏上楼梯。

林一坐在椅上，看着闻宿，字斟句酌，“一些让我非常迷茫的事情，”他说，“我不知要怎么去理。”

“陆先生醒啦？”钟小梅从厨房探来，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来，笑了一下，手脚麻利地把饭菜端上桌。

“不用。”陆恒摇摇，“一会儿就好了，这个酒不会疼。”

陆恒衣服都没脱，也不至于着凉，不过林一还是给他拉了被盖在肚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不知在梦里又在得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