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没用了，父亲，母亲。我没能好好保护她，到如今她待在二皇的府上，我也不知我是怎么说服自己这样的事情，只是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我不能带着小妹走，我边更危险。”

“哈哈哈哈，睚眦必报说的是不是我这小人？”

“可是偏偏他现在现了，所以我该怎么办？继续像个臭虫一样粘着他，放任着那些人还有塔里克离开，那我之前的隐忍又算什么？为了苟延残卖的代价？”

“父亲，你说，我该怎么办呀？我应该怎么才好？”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甘、心.......”

“父亲，您当初.....该带我一起走的......活着可真没意思......”

说了那么多，歇斯底里，他的嗓早就不堪重负，辣辣地疼，一说话就像全都坏了一样。

“我又恨凌恒，恨他为什么不早现，或者晚也好，早的话，也许我本不会去西域那一糟，或者他过来寻我，我定会跟他走。”

“对不起，我不清楚，我真没看清，我不能去看她。”

“可是，都怪我不是吗？我怎么就把她随便给了别人，放在别人那里呢？那么久也没有找她说句话，也不知她还像不像以前那样吃甜的，追蜻蜓，喜吵着我叫哥哥，都回不去了.......”

闷了一酒，不知掺杂了多少泪，味实在不好。

“您应该带着我的，一起，让我跟您讲讲话。”

咕噜一，洒了一半。

徐云冉整个人都躺倒在地上，慢慢侧蜷缩着，一抱着自己，放任涕泪四。

“您说，我现在的忍受推拒都是为了什么呀，为什么短短几十载，我过得如此糟糕！您庇护了我少时，我激，可是要失去的东西能不能别给我！我宁可一个寻常布衣之，守在乡间几亩地，耕余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沦为，只是他们的工，肮脏。”

“唉——”又长又轻地一叹气，“我就又一个人了。”抱住自己。

“这就是所谓权势吗？手指，就让我天上地下，在他们中间来回往返，比娼都轻贱，而我呢？”徐云冉轻笑一声，“却还要装清，哈哈哈哈，这是最让人唾弃的吧。”

徐云冉有哭了很久，放开声音的那，一边哭泣一边唾骂自己懦弱。

“可是，可是我又不觉得我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不是吗？我为什么什么都不呢？父亲，我是个不孝，我明知他跟您的纠葛，您的死在一定程度上有他的参与，可是没有他我跟小妹又活不下去，他还凌辱我，您说这样的人可恨不？也可恶的吧？但我不想要他死。”

稳，都没觉我来了，好像又长大了，我不清楚，我没看清。”

“我一直都不敢跟您们说，我跟二皇已经，还要那个塔里克，甚至还要一些差得逞的人，您们说多荒谬啊？我是不是很该死，我这样的人活着，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是不是很可恶。”

“现在我不是徐家的长。您们，估计也很生气吧，恨我吧？估计也不想忍我。”

“或者晚啊，晚的话，或许就能靠自己杀了那些人，那些欺辱我，打压我的，我一个都不放过。”

“我都唾弃我自己。我恨啊，为什么是我？”

“母亲，为什么，您离开的时候，不跟我说说话呢，从小到大我都很少跟您待在一起，妹妹来了您就离开了，你应该带着我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