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都不让我如意，一个个都要走是吧！看不得我好！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人的！”

“下去！”

最后终于摆脱疾病之后，昭妃娘娘看到他还是哭了好久。梁度觉得他主变了，更加果决，果然这样才是对的，虽然痛苦，但是他的殿下终于成长了，他应该去争取去夺属于自己的东西。

........

这天凌恒闹了特别久，梁度一度怀疑他要疯了，结果第二天就不止，忙请来太医，然后断断续续又病了一个来月，时好时坏，时而温柔时而乖戾。

整整一日殿下都没有来，等梁度再次去的时候，就看着凌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说，徐公不在了，您要振作啊。”

“主，玉佩。”梁度又递了递。

“徐云冉啊徐云冉，你不就在这里吗？作甚要欺骗我！你说话呀，看着我什么？”

徐云冉，噢，不，现在应该叫布尔特，在西域这时日，他除了当一个工几乎没有其他用，他有时候长片时间都在发呆，细究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不想活的时候，又会觉得该死的不是自己，又咽不下这气，很多时候在床上的时候，他都想给塔里克一刀，可是又觉得这笔买卖不划算，他的命不值自己这一条好啊。但最近莫名变差了，咳嗽不止，他想大概是治不好了。

等梁度回到京都，距离发已经二十余天了，梁度禀告凌恒，徐公已经离世，留下玉佩，希望善待他的妹妹。他这么都是为了主，主不该在被徐云冉耽搁了，是徐云冉自己选的这条路，人都要为自己的抉择负责，了选择后，黑的白的是暗箭还是酿都要自己承受。

他本以为主会很悲痛，会愤怒自己为何那么没用，但是他只是跪着，半响没有一丝动静，也没接过玉佩，只是呆愣愣的坐在那里，梁度没忍住喊了他一声，凌恒让他退下去，什么话都没说。

凌恒站了起来，“什么不在了？”他音量，“你说什么不在了？”

他走了过去，突然凌恒开，声音难听地可怕，“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候就裂开了一痕，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磕到的，后来也是竭力藏着才没给人拿走，辛苦保护了那么久，就算残缺的废，给去也很心疼，空落落的，没有事务填满。徐云冉决定忘掉凌恒，因为凌恒也要上忘了他了。

梁度跟凌恒对视上，后者睛里都是血丝，发已经有了。

“嗯？人呢，你人呢，来！.......”

“不在了？”

梁度退下，梁渠见到他还傻愣愣很开心，问他徐云冉怎么样了，梁度还是那样说，结果梁渠直接哭了来，梁度也没心思安他，拍了拍他脑袋就离开了，他很担心殿下。

“凭什么不在了？我允许了吗？！”凌恒一脚踹开桌案，竹简文书什么的齐齐掉落，劈里啪啦一片，他似乎得到了一释放，又开始疯狂，对着除了梁度之外空无一人的书房，大声质问，“不是两个月前还在的！现在怎么没有！我火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这辈都不允许离开我！”

他愤怒，他狂吼，他像一个疯，在书房中破坏着，也破坏着他自己，衣衫不整，甚至差拌到自己。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没事儿，我不气，不怒，我会让你们付代价的，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