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又因为你啊，”徐云冉顿了顿，才继续说，

“嗯，我会。”凌恒抓着徐云冉的衣角，手指不自觉攥。

凌恒睁开看了看徐云冉，把靠在他的枕边，几滴泪争先恐后下。

徐云冉慢慢睁开睛，他没有睡着，直到刚刚他才觉到自己的灵魂。这些天太浑浑噩噩，有时候他能脱离自己，看见面目可憎的那个徐云冉，像个疯一样求药，打骂凌恒，毫无尊严。

“什么？”

“我恨你的，我徐府的事情跟你脱不开关系吧。”徐云冉声音淡淡的，听不悲伤，但都是悲伤，听不见笑声，但是又好像在笑。

他睁睁看着徐云冉因他而堕落，而他站在悬崖边，看着他一一沉下去，他束手无策，他旁观着一切。

“我啊，我这一辈还是十分可笑荒唐，没想到临终前最后能和我说说话的人是你。”徐云冉咳了几声，简直像要把肺咳来。“我少时过得无忧无虑，也算潇洒，自以为有条好命。后来母亲逝世，我曾一度难以自，渐渐，我也知，有些事有些人我挽救不了，也、也挽留不住。”

凌恒听到他声音就转过来，“怎么啦，睡醒了吗？”声音是温柔的，有力量的。

“但你去了，你单枪匹去找那人，你怎敢确定他一定答应你。你就是个疯、赌徒。你在赌什么？赌一举推翻大皇，还是，还是你自己的命啊？”

“也不算因为你，算我倒霉，只希望你能记住承诺，照顾好我妹妹。”

“你啊，”徐云冉这次是真的笑了，他侧过来看着凌恒，

“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凌恒！”

这次醒来倒有像是回光返照。

几经折腾，直到快半夜，徐云冉才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凌恒靠在床榻边合休息——最近真的越来越严重了，这“病”真的太奇怪了，刚开始只是昏迷，比较虚弱有烧，等回到京都之后，脾肺也渐渐虚弱，有时候会有些疯狂想要去寻那药，浑难受。徐云冉只是忍着，直到有次凌恒看到他咬破嘴才发现，到现在，时不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发疯，“疯癫”时谁都拦不住，可是越这样，清醒时越来越虚弱，而且最近清醒时间越来越少了......

渐渐徐云冉不挣扎了，整个人都扭曲着，仿佛忍耐很久很久，才侧过脸来，正对着凌恒说，“求求你，成全我吧——”

“你本不在乎的对吧?这些年，虽然你脾气变了许多，好似换了一个人。但我知你没变，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一样疯狂。你不在乎自己的命，你究竟在些什么？”

“后来啊，就是我家中变故，家族一众几十，如今就只剩我们兄妹两人。而我也因此，委于你。跟卖也没区别了吧.......”

“一边，快松开我....”

徐云冉又竟自起，在凌恒嘴上亲了一，“凌恒，求求你，你答应对我好的是不是？”

凌恒只是那样看着他。

“你个畜生，当年绑我，现在还要绑我......”

凌恒被打断。

“我......”凌恒没料到徐云冉会说这番话。

“你个狗东西....”

“你真是个疯。这次‘绑架’有你的功劳吧，你早知是谁的对不对？你怎么敢的啊？你堂堂一个二皇，何必以犯险，你大可以有更好的办法，你什么非要自己去？”

，脸上是黄白黄白的土，这副模样，看着凌恒都要不认识他了，心在滴血。

明明这些话都没有之前那些来的肮脏来的鄙陋，但是就是莫名有往心窝里钻的疼。

“你.....”

共同度过的五年光，不仅凌恒在看着徐云冉，徐云冉也在看着他。

“我知我快不行了，你也别太求。”

......

“凌恒。”

凌恒片刻不防，徐云冉就上找准时机挣脱凌恒的束缚。凌恒立拉住徐云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