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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竟然。
总之,她进来了,是终于,终于进来了,舒服~。
她已经不敢再看许简的脸,会心动,会让她的心脏跑到喉头,自己跳出来,然后奔向那个近在咫尺的她。
所以林朝歌只能垂下眼,只能把目光挪开,为了心不自己跳出来,为了活着,挪到哪儿都行,然后她粗喘着,喉咙发出细碎的音节,在对方的动作里,一下一下的,将视线移到了许简持续而认真的手上。
她看不到自己下面,但她看得到那只手,白皙的,修长的,线条流畅,没有突出的骨节。
许简洗手的时候林朝歌就注意到了,指尖是圆润的,边缘是修得极短的,gg净净的,袖子是折起的,露出的腕骨细细的,皮肤是冷白的。
而那只手此刻就在动,用那种从容到了极点的节奏在动,而和它对称的另一只,指节是微屈的,是深埋她T内的,是推进的,是旋转的,是一次次没入的,是让林朝歌把每一个动作都感受到清清楚楚的,是让她破音的,是循环往复的。
视觉和触觉在一个画面里重叠,让她再不能看那双手了,就像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那般,她闭上眼,深深的在感受着现在剐蹭她内壁的是哪根手指,是哪个关节,是如何屈伸,又是哪个指腹在与她的黏膜之间因阻力而滞黏的。
林朝歌咬着下唇,把另一只手攥成拳,SiSi压在身侧,她不让自己去想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腿大开着,水流得止不住,身T像被人从中间撬开了,那些念头不能进来,一进来她就完了。
可飘起来的感觉越来越强。
身T里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紧越绷,许简每动一下它就颤一下,颤得她膝盖不由自主地往里夹,夹住了许简的手臂。
许简停了。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许简的脸有点cHa0红,像一个高端白领在g什么T力活,红的不明显,但距离太近,林朝歌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冰面下的水终于透出一丝温度,水面底下全是暗涌。
林朝歌在许简下一轮进攻时,由衷的赞叹,不愧是心理医生,真的是随时都知道她在要什么,至少这一刻是,至少在这方面是。
因为许简的指法又变了,那片温热里她的指不疾不徐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开始恰好,每一下都蹭过她想要。
见她反应大,许简就真的一直蹭,一直蹭,不要停,力道均匀,角度变化,让林朝歌T内的那波cHa0再也忍不住的涨上来,再退下去,再涨上来,又更高一层。
偏左一点,小腹会绷紧,偏右一点,她喉咙深处就碎一分。
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依旧捻着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烫的蒂头,捻的多了就拨弄,拨弄久了就打滑,许简索X换了手势,把整个掌心覆上去,用粗糙的掌纹压着那颗豆子画着圈,一圈再一圈,力道越来越沉,速度越来越快,手腕的角度甚至还跟着变化而变化。
双重的刺激让林朝歌受不住,总觉得下身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像要尿,又不像。
她顿时羞臊难当,不会真的尿出来吧,她又在强忍,但那感觉似乎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