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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一百三十,乘以五个月又七天,总数在屏幕上发光。
她看见他的眼睛。
红着。没有泪。眼白布满血丝,眼眶周围的皮肤紧绷,没有Sh润,没有反光。他在发抖,但没有哭。他的手指按在计算机上,没有按任何键,只是按着,指节发白。
「付到年底不够。」他说。声音b她想像的更平,更稳,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知道的事实。
她站在他身侧,看着那份帐单,看着红笔的圈,看着计算机的屏幕。她想起她父亲,想起她最後一次见到他,在温家老宅的客厅,他坐在轮椅上,左边身T不动,嘴角歪斜,口水从左边嘴角流下来,她拿纸巾擦,他没有看她。
她想起裴渊说,让她看清楚。
她想起她父亲中风的时间,八个月前,裴渊真正动手收购温氏的时间。她想起律师在每笔对赌协议现场,尽调报告由他安排。她想起她父亲失踪,想起疗养院的地址,想起她从未收到过他亲笔写的任何东西。
「你让我父亲中风。」她说。不是问句。
裴渊的手指在计算机上动了一下,没有按键,只是移动,然後停住。
「你让他坐上轮椅。」
他的肩膀还在抖。很细微,很快速,像电流通过肌r0U,像某种她没有见过的生理反应。
「如今你却为他的护理费发抖。」
裴渊转头看她。他的眼睛红着,没有泪,瞳孔里有血丝的网,让他的视线看起来b她想像的更破碎。他张嘴,闭上,然後说:「这是你的。」
她没有理解。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肩膀,看着他按在计算机上的手指。她重复他的话,在自己的嘴里,「这是你的」,她发现自己不懂,发现自己不想懂,发现自己的眼泪流出来,b她刚才0时更多,更热,更没有理由。
她转身,走回卧室。
她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数红灯,一,二,三,四。红灯亮。她数到一百,没有睡着。她数到一百二十三,想起她忘记了後面的数字,从头再来,一,二,三,四。红灯亮。
床单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她感觉到他从背後拥住她,x膛贴上她的後背,手臂横过她腰间,手掌落在她小腹上。顺时针。逆时针。顺时针。
她转过身,面对他。
「进来。」她说。
他没有动。他的眼睛还红着,血丝没有退,b她刚才在书房看到的更明显。她伸手,找到他,他已经半y,她引导他进入自己,感觉到他的尺寸撑开她,b刚才更慢,更Sh,更烫。
「闭上眼睛。」她说。
他没有闭。他看着她,瞳孔里的红丝在暗处像裂纹。
「闭上。」她重复,声音b她想像的更y,更尖,像命令,像恳求。
他闭上。
她开始动。她用自己的节奏,慢,快,停,再慢。她看着他的脸,闭着眼的脸,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紧,没有松弛,没有她刚才看到的放松。她俯身,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像气息,像刀刃:「这就是没有控制。你什麽都看不见。你不知道我在做什麽。你不知道我什麽时候停。你不知道我什麽时候让你S。」
他的呼x1变重。她的手撑在他x口,感觉到他的心跳,b她想像的快,b她想像的不规则。
「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