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失踪三个多月了。从破产那天起就找不到人，电话打不通，朋友不知，连他最信任的司机都说他一夜之间消失了。她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也许父亲躲起来了，也许他在想办法翻，也许有一天他会回来接她。

包括她现在还在动的心脏。

她不知哪说法更可怕。

温以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门锁的声音，心漏了一拍。那个反应又是自动的——T先於意识认他，先於意识迎接的姿态。她坐在那里没动，手指攥着沙发布。

他走客厅，西装外搭在臂弯，金属框镜後面的目光扫过她一，落在她手边那个纸信封上。

她不愿意承认，可她的T在享受。她的yda0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他的节奏，记住了gUit0u碾过那块r0U的觉。每次他来，她的内就主动收缩x1附他。每次他到g0ng颈，她就会尖叫着0。她甚至开始期待他回来。到晚上十，她的下面就开始发酸，空得难受。这期待跟情无关，纯粹是T的饥渴。

一个纸信封。温以宁接过来，杜特助就退了去，把门带上。

她把便笺攥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後又弯腰捡起来，展平，折好，放信封里。

她翻到最後，夹着一张便笺。裴渊的字迹，很工整：

或者说，她的T已经是他的了。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文件。温氏集团的GU权变更记录，加盖了工商局的章。最後一页的受让方签名栏里，写着「裴渊」两个字。

他走到沙发边，在她旁边坐下，单手松了松领带。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可她能闻到他上的味——酒、烟、木质香，混在一起，是她

她的手指着那页纸，指节泛白。

她恨他。可她连扔掉这张纸都不敢。

「看过了。」他说，语气跟平时一样平。

晚上八，裴渊回来了。

她的T背叛了她。

「太太，先生让我把这个给您。」

「温先生目前人在海外。T行踪我不清楚，但我的人会继续追查。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现在这张便笺告诉她，父亲在海外。「我的人会继续追查。」

父亲转给她的那批GU权——裴渊在ch_001里提到的那批，在他手里担保的——质押到期之後，他直接收购了。现在温氏旗下最後一块值钱的资产，也归了裴氏集团。

她的T已经不想了。

她没回答。

裴渊的人。

包括她的T。

包括她的0。

她在享受。

她坐在床沿，两手攥着那个信封，肩膀开始发抖。

她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置是空的，裴渊已经起床。她侧过，看见床单上自己的TYe留下的渍，形状很狼狈。她盯着那块痕迹看了很久，胃里翻涌着自我厌恶。

下午三，杜特助敲门。

也就是说，只有裴渊能找到她父亲。只有裴渊能告诉她父亲在哪里。只有裴渊能把父亲带回来——或者不带回来。

因为这是她父亲唯一的线索。而这条线索的源是裴渊。

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社圈没了。朋友是他的人。父亲失踪，只有他能找到。钱没有，房没有，份是「裴太太」——他给的。她住在他的房里，穿他准备的衣服，吃他佣人的饭，呼x1他空调来的风。

她想起第一天搬来的时候，她说「那不是嫁人，那是坐牢」。裴渊笑了一下，说「坐牢没有裴太太的份，也没有我」。

这不是坐牢。坐牢是有刑期的，是有释放日期的。她这个没有。她被困在这里，没有期限，没有终，没有。而最可怕的是——她开始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去了。

现在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