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掐掌心。

今天没穿西装外，衬衫袖卷到小臂，领带松了，金属框镜架在鼻梁上。他看见她坐在床沿等他，脚步顿了一下。

她被他拉着侧过，肩膀靠上他的x。他的气息包围过来，衬衫上淡淡的古龙味混着沐浴後的清。他的心在她耳侧，平稳的，不快。

这一次他没有绑她。

她不说话。

她什麽都没。

他走到床边，在她面前蹲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和他的平齐。他抬手，住她的下，拇指抵在她下颌的r0U上，把她的脸转向光线。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拇指上锁骨的吻痕，轻轻

「疼吗。」他问。

她应该缩脖。应该甩开他的手。应该说不要碰我。

可他的手掌在她後颈挲，他的T温从背後整个传过来，她的T在放松。她不想放松，可肩膀在松，脊背在，呼x1在慢下来。她的T在对他的靠近回应，而她的脑拦不住。

上痕迹的时候，也被拍下来了。

「躺下。」他说，声音很轻。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他察觉到了。

她没有躺下，也没有推开他。

「没有。」她说，声音哑。

她眶确实红过，白天哭了一场，在窗边。她不会承认。

他等了几秒。然後他站起来，坐到她旁边，手掌覆上她的後颈。

她把文件扔到一边，没有再看。

「今天不绑你。」他说，「你的手是自由的。」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这样——手掌扣住她的後颈，带她走。後来每一次他要她，都是从这里开始。後颈是他控制她的开关，他一碰那里，她的T就会某被动的状态。

他解开第一颗扣。她的手放在T两侧，攥成拳，没有推他。

她不知这是奖励还是另一惩罚。被绑住的时候她至少有一个藉——她动不了，所以发生的一切跟她无关。可现在她的手是自由的，如果她不推开他，那就是她的选择。

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坐在床沿，两手攥着膝盖。她不知自己为什麽没有躺下去装睡——昨天她就是装睡的，他照样把她醒。

他推门来。

他抬起看她，睛里有一瞬间的东西闪过，很快被他压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她下移开，落到她的膝盖上。

他在看她的脸。

「还没睡。」他说。

「今天看了那些痕迹。」他说，「看了多久。」

他的拇指在她後颈的肤上慢慢挲，指腹的温度得她後颈发麻。他的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然後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的拇指从她下颌到脖颈，停在那块青紫的吻痕上，指腹轻轻了一下。她cH0U了一气，不疼，是酸胀——吻痕的肤被压，淤青下面的组织传来钝钝的痛。

她咬着嘴，还是不说话。

他把她平放在床垫上，自己撑在她上方。他的手从她後颈移开，落在她睡衣的领上。他看着她的睛，手指搭在第一颗扣上。

温以宁的心在加速。她的理智在尖叫——推开他，拒绝他，跟昨天一样跟每一次一样。可她的T没有动。她坐在那里，两手攥着膝盖，攥得指节泛白，就是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睡衣的布料往两边褪开，她的x。锁骨上那块吻痕在冷光下青紫得刺，左侧上的牙印红痕还没褪。

「看了之後，」他的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下去，「有没有想我。」

「嗯。」他没有拆穿她，只是把她抱得更了一，「没有就没有。」

裴渊回来的时候是晚上九。

他低，嘴落在那块吻痕上。他用嘴覆住那块淤青，轻轻呼了一气。青紫的肤被他的T温捂，酸胀里混一丝说不清的麻。

「哭过。」他说。不是问句。

没有。她没有想他。她看了那些痕迹，想的是自己有多可悲，想的是她为什麽会落到这个地步，想的是她什麽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她没有想他。

她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