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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恶趣味,b如并不想一次X让时殊爽到,而是总是想要逗一逗时殊,让她延迟满足,或者让时殊求她,这样会让季听澜有一种特别的爽感。
她伸手去捏时殊上面的夹子,把时殊的rT0u拉扯到极致,又用自己的下T不住地去磨时殊,Ga0得时殊嗯嗯啊啊地一直叫唤。
然后又把时殊拉拽起来,扯到自己的怀里,这才去r0u时殊的x。
时殊一进到季听澜怀里就伸舌头,把季听澜x前的两点吃的红红的。
“嗯……啊……时殊……”
季听澜受不了这样,因为时殊太会T1aN了,她控制不住,只想一直喘。
而且令季听澜最受刺激的其实不是时殊的T1aN,而是时殊一边T1aN还要一边说着什么:“姐姐的x好好吃……”
季听澜也不知道时殊从哪里学到的这些,直教人听了耳朵热热的。
直到时殊说第二遍的时候,季听澜总算忍不住了,她问:“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的?”
可不要是从别的nV人床上学的——季听澜暗自腹诽。
“姐姐喜欢的话,我多说一些就好了。”
时殊简直像是季听澜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一下猜到了季听澜的真实意图。
季听澜脸有点红。
她极力地想要遮掩,所以选择去亲时殊的嘴,两个人的舌头胶着在一起发出啧啧的亲吻声,听的人心都跳个不停。
等到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殊才贴着季听澜的耳朵。T1aN她的耳垂,T1aN她的耳廓,舌头不仅往季听澜的耳道里面钻,更像是往季听澜的心里钻一样。
她玩够了才去亲季听澜的嘴,贴着她对她说:“姐姐,把手伸进来好不好。”
“好。”
季听澜后知后觉刚才的主动权竟然被时殊拿走了,她心里憋着一GU气,想要把场子找回来,手在时殊脊背上面抚m0的时候发现时殊的耳朵会随着她的心情和敏感程度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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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怎么一直动?”
季听澜心里当然知道为什么,她只是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下次时殊会找理由:“上次你已经那样对我了,所以这次我要在上面。”
季听澜只是找个理由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趁着时殊的耳朵动的那一下抓了下时殊的耳朵,时殊的耳朵立马立了起来。
“啊,不要碰!”
时殊直接炸毛,尾巴变成了一大束。
“这么敏感吗?”
季听澜很惊讶,她稍微对时殊的敏感程度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所以变本加厉,不仅去碰,还狠狠地m0了时殊的耳朵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