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默写完毕。”

丁非远远就一个牙疼的表情，前后张望了一阵：“我，长官罚你守大门？什么时候能归队啊？”

“好了，快去吧。”江纳川将卷宗砸在关山烬怀里，愉悦地说，“请负责今日的会议记录，完成后提给我。一式三份，注意手写的格式，上尉。”

“想当着昔日下的面受罚？”

从来没有兵站岗，站得这么万众瞩目。

关山烬目不斜视，小声：“指挥官听得见。”继而恢复声量，响亮的唱颂把丁非吓了一：“丁队请。”

秦晓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僵持只有两秒钟。众人猜疑的目光在二人间反复扫过。关山烬起，从容夙手中取走克笔。

“是，长官。”关山烬最后一次敬礼。

“这是什么？”指示狠狠敲在白板某。

容夙起，绕过地图墙，在白板上敲了敲：“刚才这里什么战术，默写一下。”

“长官请。”关山烬再次敬礼。

“报告长官，这不在下官的权限范围之内。”

走指挥室时，第一个小队的汇报已经开始，他慢慢走到外围的桌尾坐下——后的伤压在椅面上，让他差把牙咬碎。容夙的背影就在前，压得他不自觉低下去。

很快，他看见几名冥狼队员，林野走在前面，忧心忡忡望向他：“队长……”

“你有话要说，少校？”凌厉的一鞭，狠狠在会议桌上，炸得附近的在座军官轻颤。

“秦队，请。”

等岗的勤务员来接，江纳川正好夹着文书路过。他特意停在走廊上，看完勤务员犹疑地扫视关山烬肩的军衔，最后二人互敬一个标准的军礼。

关山烬瞳孔挣扎，去找跨立在旁的陆骁莫。门时，白板的右下角被他的形挡住，他无法确认那里布置的兵力。但以对陆骁莫战术习惯的了解——对方目视前方，颅以微乎其微的角度轻轻摇晃。

关山烬面无表情地看他。

——刚门时，那里画着复杂的图形路线，下一秒，随着话题的转换被得一二净。

关山烬胆颤心惊地望着鞭梢，唯恐它下一秒就当众咬在他上。伤正响亮地叫嚣，站了一天军姿，都是虚的，如果再来一鞭，他可能会当场被掀翻在桌面上。

一个永远留在时间循环里的，雾中雨林的灵魂。

陆骁莫继续朗声：“……因此，我们的左翼提前勘查到蓝组的突击组成员……”

一只手抬起，停留在空中。指挥室安静了下来。容夙转，看向关山烬：“你迟到了一分钟。”

“……是狙击手。下官觉得，这里更适合——”

关山烬站在指挥室门前，向鱼贯而的狼队成员敬礼。

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到他上。空气凝固。即将窒息。

也在另一个人心底响起。

“……这里布置的是红队的爆破手。”关山烬咬牙猜了一个。

“你确定？”

准比例的等线层层落下，标注好掩、地，甚至补全了边缘区域的河。啪嗒几声，磁钉就位。任何一个队长都不到在短暂的速记中，将战术复现得如此简明而清晰。

孟喜被他的副队拉走时，还在伸长了脖往这边张望。

陆骁莫立正，大声：“没有，长官！”

关山烬结了：“抱歉，长官。”

“以后别这么叫了。”

疼痛连接着二人，他们在彼此的里，共同思念着一个不在场的人。

“是不是因为我……”

容夙沉静的目光重新落到他脸上。

孟喜皱着眉看他：“关队……”

秦晓锋走在队尾，因此拥有了最长的对话时间。他在关山烬面前站定，上下一碰，笑不笑：“哟，关队，好久不见——不对，现在该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