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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从那条缝隙里走出去的时候缩着肩膀,在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沈惊澜在浴室里,水声哗哗的,沈令珩挡住了他的视线。
门合上了。
他不会再被叫来了。
沈令珩走到床边,空气里的味道还没散,他在床沿坐下去,偏头看那扇磨砂玻璃。
沈惊澜仰起头,水从头顶浇下来。他在洗头发,两只手举到脑后,这个动作让胸往前挺了。
他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条深灰色内裤,面料在他手指间滑了一下,凉丝丝的,他翻过内裤的里层,手指摸到正中间那一小片干涸的印迹。
他把那条内裤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沈令珩手掌握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布料底下凸起的青筋在跳,他从根部往上捋,套弄,虎口的茧擦过龟头的时候内裤面料碾过铃口。他把牙关咬紧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玻璃。
那截腰,那对臀肉,还有从肩到腰到臀一笔没提过笔的弧度。
两年后他站在门外替他把人送走,裤裆里塞着他的内裤。
射出后,他把那条内裤从茎身上褪下来,翻了个面卷起来,塞进自己裤袋,拉链拉上,床单扯下来扔到一旁。
沈惊澜擦着头发走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的皮肤因为从不见光而泛着浅粉。浑身冒着热气,皮肤被热水烫出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两粒乳头在蒸腾的水汽里洇成深粉色。热水泡软了的五官比平时更艳,眉眼的锐利被蒸成了湿漉漉的倦丽,嘴唇红得像被才吻过。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淌,滑过锁骨窝,滴进浴巾的边沿。
沈令珩站在书桌前翻平板。
「上午十点有个会,刘老板到了。下午四点约了李总打球。」
沈惊澜把毛巾丢给他,从他身边走过去拉开衣柜。「上午的不去了,改时间的你安排。」他拽出一件暗灰色丝质衬衫,也不急着穿,搭在肩上,肩颈上昨晚被男孩咬出的红痕还没褪干净,被毛巾擦过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浴巾松松地围在腰上,腰间的肌肉线条还紧着,皮肤底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刚好把骨骼的棱角裹住,「老李那边也是。」
沈令珩嗯了一声,在平板上点了两下,他裤袋里那条卷成一团的内裤温温的,贴着他的大腿。
沈惊澜套上衬衫,暗灰色的丝质面料贴着还没干透的皮肤,透出里面淡淡的肉色。他系扣子的手指还带着洗澡后的水气,指尖泛粉,低头的瞬间领口塌下来,露出一截还在泛红的锁骨。锁骨上有一颗不易察觉的小痣,被颈窝的阴影藏了一半。头发还没干透,发尾贴在颈窝里,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渗,在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灰。
「你怎么还没走。」
「等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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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澜从镜子里扫了自己一眼。头发往后拨的时候领口滑下去一截,他把领子拽正了。手指碰到锁骨上那颗小痣,按了一下又松开。然后他的目光在镜子里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到了身后那个人的轮廓上。眉毛又浓又直,鼻梁上那块骨头顶得衬衫领子都像在绷着,他的养子已经不是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