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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陷进沙发里。他穿着睡袍分开双腿的时候,沈令珩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沈惊澜低头看着少年跪在两腿之间,手指在解他的睡袍带子,解了两次才解开。
「别急。」
沈惊澜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掌心是热的,手指从沈令珩的指缝间穿过去,引着他把带子一点一点抽开。睡袍散开了,紧实的腹肌在暗光里起伏,肚脐往下那条线隐进裤腰边缘,沈令珩盯着那条线,他的手被沈惊澜按在那片小腹上,掌心底下是精瘦有力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用嘴。」
沈令珩抬起头看他,沈惊澜低头与他对视着,良久,沈令珩把脸埋下去,嘴唇生涩地贴上沈惊澜的阴茎根部,不敢一次含太深,只贴着根部往上舔。
舌面笨拙地划过茎身上那条青筋,力道太轻了,像在舔一块怕化掉的糖,沈惊澜把手插进他头发里,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抓着他的发根。
「含进去……对,先含一半……牙收起来,用嘴唇裹着。」
他很有耐心,沈令珩含进了半根,嘴唇裹着茎身往下吞,吞到龟头抵住咽喉的时候噎了一下,沈惊澜的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抓了抓。
「松一松喉咙,吸气……别对着龟头吸,用舌根往下压……对,再往下。」
沈令珩的睫毛湿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他把整根吞进去了,咽喉裹着龟头痉挛了好几下。
沈惊澜低头看着跪在腿间这颗脑袋,手指从发根滑到发尾。。
「这不挺会的嘛。」
沈令珩听到,喉管不自觉地收了一下,沈惊澜闷哼了一声,呼吸渐渐重了,腰腹的肌肉开始绷紧,手指收拢攥住了沈令珩的头发。
「别动、别动。」
射在他嘴里的时候沈惊澜的头往后仰了,后脑勺陷进沙发靠背,喉结往上滚了滚,嘴里漏出一道压得极低的喘息。
沈令珩被呛到了,捂着嘴咳嗽,睫毛全湿了,嘴唇红了一圈,沈惊澜抬起他的脸,拿拇指擦掉他嘴角溢出来的白浊,然后低头看了看他那根在裤子里顶得老高的东西,上手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自己弄。」
沈令珩没动,他跪在那里,就这么硬着。
沈惊澜把睡袍拢了拢,拿手指绕着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一撮头发转了一圈,然后说今晚留下来,那是沈令珩唯一一次在他的床上过夜。
那晚沈惊澜睡得很沉,背对着他,沈令珩一整夜没有合眼,在黑暗中目光炯炯地盯着沈惊澜的脸。
在那之后足足近两年,沈惊澜都没有再找过别人,他把沈令珩叫进卧室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个风流一世的人,忽然收了心,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
后来他的肩骨往外撑了两寸,颧骨硬了,喉结突出来了。
他比沈惊澜高了,沈惊澜再看他的时候,目光从这张脸上扫过去,像扫过一把还在鞘里的刀。
沈惊澜有了别人,他被从床上打发走了,他唯一的工作变成了处理沈惊澜的情人关系,订酒店、送礼物、替他甩人,他跪了一整个少年时代的人,把他当成一把用旧了的刀,插回鞘里挂在墙上,偶尔路过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
水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