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长睫，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悸动。他想起小时候在村里，她爬树掏鸟摔下来，他接住她的时候，她的脸也是这样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桃。

林歆听到动静，回过来，正好看到他手忙脚地往上盖布的模样。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间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遮住的鼓包，脸“唰”地红了，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脖，连耳垂都染上了粉。

苏砚猛地睁开睛，额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低看了一自己的——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的帐篷，布被得绷绷的，形状狰狞。

“闭嘴！”林歆打断他，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该死。

药窖里陷了一阵尴尬的沉默。晨光从门斜斜地照来，照在林歆通红的侧脸上，她低垂着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樱桃小嘴抿得的。

那些画面像一样涌脑海——他的手掌覆在她房上，糙的指腹挲着她的尖，她浑发使不上力气。他咬破她的脖，鲜血顺着锁骨往下淌，他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是他的挤她双之间，那的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心，她拼命夹双想要挡住，却反而将那东西夹在了里。他闷哼一声，腰猛地动了几下，一稠的在她大内侧，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淌……

苏砚的目光变得悠远，嘴角浮起一丝怀念的笑意：“那时候村里的大孩们

苏砚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把布死死在上，声音发虚：“我……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

她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药瓶，腰肢弯一优的弧线，白纱裙勾勒饱满圆的廓。苏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弧线上，结上下动了一下，连忙别过去，闭上睛假装专心运功。

林歆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猛地转过去，背对着苏砚，声音带着几分慌和羞恼：“你……你盖好被！伤还没好呢，瞎动什么！”

她也想起了昨晚的事。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吗？”

“燕。”他轻声开，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

他顿了顿，目光坦地看着林歆：“而我的血蚀，是世间罕有的纯质。相生相克，如果我们双修，我的气可以激发你内的元，你的气可以平复我内的火。这是天造地设的互补。”

他连忙扯过旁边的布盖在自己上，动作太急牵动了伤，疼得他倒一凉气。

苏砚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重新坐回石台上，盘运功，动丹药的药力在经脉中转。林歆则走到药窖的另一，开始整理昨夜被撞翻的灵草。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昨晚那些零碎的画面——他把她压在石台上，撕开她的衣服，手掌覆上她前那团柔饱满的，五指陷其中，腻得像上好的凝脂。他记得自己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着她的血，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在她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一路到她大内侧……

，让它重新生长。”

林歆没有回，声音闷闷的：“嘛。”

林歆的肩膀微微一僵。

林歆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目光平静地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