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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药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苏砚已经猛地从石台上弹坐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身体,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快,给我阴元!”他的声音嘶哑而狂乱,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耗子?耗子你怎么了!”林歆惊恐地大喊,双手拼命推他的胸膛,可他的身体像一堵烧红的铁墙,纹丝不动。
苏砚没有回答。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颈,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的气息。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他的犬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变尖,像两柄锋利的匕首从牙龈里刺出来,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极阴之体……极阴之体的血液……好美味!!!”他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低吼,然后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林歆白皙的脖颈上。
“啊——!”
林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两根尖牙刺穿了她的皮肤,深深地扎进她的颈动脉里,剧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脖子蔓延到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抽走,顺着那两根尖牙涌进苏砚的嘴里。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像一头渴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水源。
鲜血从咬痕处溢出,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染红了她白色的纱裙领口,又顺着锁骨流到胸口,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林歆拼命挣扎,双手不停地捶打苏砚的身体,拳头雨点般落在他的胸口、肩膀、手臂上,可他的肌肉硬得像钢板,每一拳打上去都像打在石头上,震得她自己的手生疼。
“死耗子!放开我!你疯了吗!”她嘶吼着,用脚猛踢他的小腿,膝盖顶他的腹部,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从窗外射进来的暗红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肌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通红颜色,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整个人如同发狂的野狼在撕咬一只娇小的兔子。
苏砚猛地将她压在石台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白色纱裙领口,用力一扯。“刺啦——”布帛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药窖里格外刺耳,白色纱裙被撕成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上,露出底下那具白皙丰满的身体。两只肥硕的木瓜巨乳从撕裂的衣襟里弹跳出来,在暗红的月光下白得耀眼,乳肉像两大团凝脂,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剧烈晃荡。
苏砚的双手覆了上去,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搓圆捏扁。他的掌心滚烫,指腹粗糙,捏着她的乳房不停地拨拉,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捏得变了形。他的拇指碾过乳珠,那两粒暗红色的乳头在粗暴的揉弄下迅速充血挺立,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指腹。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她一只乳头,尖牙轻轻刮过敏感的乳珠,然后用力一吸,像一头饿极了的幼兽在拼命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