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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你小声点——"
"你让我小声点?你自己心虚得声音都快破了——到底是谁?是不是你们系那个——"
"陈晓!"林玥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你今天先走好不好?我明天什么都告诉你——"
"不行,你现在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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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现在!"
两人僵持着,陈晓坐在床沿上不肯动,林玥站在卧室门口双手叉腰做出一副"你不走我就不说话"的姿态。空气里弥漫着蜜桃身体乳和某种更深层的、暧昧的气味,陈晓显然闻到了但还没有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就在这时——
窗外阳台花园的方向忽然卷来一阵风,落地窗被吹得哐当一响,没关严的窗扇敞开了一条缝。林玥的闺房外面就是阳台花园,花坛和排水管之间常年滋生着一种大型蜈蚣,将近二十厘米长,黑红色,上百条细足,偶尔顺着绿植和墙缝溜进屋里。林玥之前见过两次,每次都吓得尖叫,但家里保姆说这东西不咬人,只是看着恶心。
此刻,风把阳台上的藤蔓吹得沙沙作响,一条蜈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着排水管爬上了阳台栏杆,又被那阵风裹着落叶一起掀进了敞开的窗缝——它跌落在窗台上,上百条细足在粉色绒毛地毯上飞速交替,身体像一条活过来的黑红缎带,沿着床沿的木框往上攀爬。
爬出来的位置,恰好是高景行蜷缩的那一侧床底。
高景行本来就蜷得浑身僵硬,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多足的东西从自己小腿旁边爬过去,上百条细足刮过皮肤的触感像无数根针同时在挠——他猛地一缩腿,膝盖撞在床底的横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东西——!"他本能地喊了一声。
声音从床底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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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僵住了。
林玥僵住了。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陈晓慢慢转过头,目光像雷达一样锁定在床沿下方——
高景行知道自己暴露了。蜈蚣已经爬上了床单,在他脚踝附近盘旋,他实在缩不住了,从床底另一侧连滚带爬地钻出来——
赤裸的。
一丝不挂的。
全身只有一只手捂着前面,另一只手在赶蜈蚣。
陈晓看见他的第一秒,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