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经沉到海平线上方半拳的位置，光线变得更加浓稠和温暖，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深蜜色的边框，水面反射的金光碎成万千碎片铺在她脚下。她低头看着我，碎发垂下来贴在汗湿的鬓角上，圆圆的脸蛋被夕阳染成绯红色，嘴角那个弧度越来越深，眼睛里映着水面的金光和我的倒影。

咔嚓。

这张照片后来成了高景行所有作品里最喜欢的一张——全裸的少女站在金色的海水中，怀里抱着一只狗，夕阳把她们打成一尊双体的雕塑，一个柔软，一个粗糙，一个赤裸，一个披着橘黄色的皮毛，但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像世界上最后两个活着的生物在洪水的边缘彼此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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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高景行说。

他让林玥坐在布加迪的引擎盖上。

夕阳最后的余晖从侧面打过来，深蓝色的碳纤维表面被映成紫铜色，温热而光滑。林玥赤裸地坐上去，脊背靠在引擎盖的弧面上，双腿自然垂下来，脚尖点在沙滩上。她把我放在她的腿上，我的后腿踩在她的大腿内侧，前爪搭在她的锁骨上，下巴搁在她的乳沟里——毛皮蹭着柔软的乳肉，温热的，带着她心跳的震动。

咔嚓。

"手放开它，自己抱头。"

林玥抬起双手抱住后脑，十指插进长发里，手臂抬起时乳球跟着上移，从我的身体两侧鼓出来，乳尖几乎蹭到我的前爪。她的腰线因为仰靠的姿势微微前拱，小腹绷出一个浅浅的弧度，肚脐在夕阳下像一枚小小的硬币。我趴在她腿上，歪着头看镜头，一只耳朵耷拉着，另一只被海风吹得竖起来，表情介于困惑和无奈之间——一个被夹在裸女胸前拍照的狗的标准表情。

咔嚓。咔嚓。

2

"好了。"

高景行放下相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林玥立刻把我从腿上放下来，双手捂着胸口蹲下去，脸红得几乎发紫："你拍完了没有啊！！"

"拍完了。"

"让我看！删掉丑的！"

"没有丑的。"

"我不信——你给我看！"

林玥赤裸着冲过去抢相机，高景行笑着举高手臂躲开，两人在沙滩上追逐了一圈，林玥的全裸身体在夕阳最后的余光里像一条白色的鱼，乳球随着奔跑剧烈晃动，臀瓣弹跳出流畅的弧线，长发在身后飞扬。高景行故意放慢速度让她追上，她一把抢过相机，翻看回放——

翻到第一张，她愣住了。

那是她站在海水中抱着我的那张。

2

金色的光线，金色的水面，赤裸的身体，怀里的狗。她的眼睛看着镜头下方的我，圆圆的瞳孔里全是温柔，而我的毛皮粗粝，和她柔软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但两个身体贴合在一起，像两块本不属于同一幅拼图的碎片，被某种力量强行嵌进了同一个画面里。

林玥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翻到下一张，下一张，下一张——每一张她都仔细看，有时候脸更红了，有时候嘴角抽动一下像是要骂人，有时候又安静下来，指尖停在屏幕上某一张的照片上，不动了。

"怎么样？"高景行靠在布加迪车门上，叼着一根从车里摸出来的薄荷烟。

"……还行。"林玥的声音闷闷的，但耳朵尖红得发亮。

她把相机还给高景行，弯腰捡起被海风吹到远处的比基尼，重新系好系带，把碎发拢到耳后，扎好歪歪的马尾。然后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指尖顺着我的眉心往下划到鼻尖，温柔得像在描摹一条珍贵的线。

"谢谢你陪我拍，"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对自己说。

我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