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午，天气热得不像话。太yang直直地挂在touding，沙滩上的沙子被晒得tang脚，连从林子里chui过来的风都是热的。两人上午把庇护所的屋ding又补了一层阔叶，忙完都是一shen汗。陆铭远把最后一片叶子sai进藤绳feng隙里，从棚ding上tiao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叶渣。“去溪边冲一下。”

陆晨早就在等这句话了。他把T恤从touding扯下来往棚子里一扔，跟上陆铭远的步子。

溪水还是那么清。树冠把太yang滤成了碎金，洒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陆晨先下了水，站在齐腰shen的位置撩水cashen子。陆铭远把衬衫叠好放在石tou上，然后是ku子，然后是那条白se三角内ku。他光着shen子走进水里，蹲下去撩水洗了脸和脖子，然后站起来把水往xiong口和肩膀上泼。水珠沿着他肩背的肌rou线条往下gun，在yang光下亮晶晶的。

陆晨在旁边看了片刻，弯腰捧起一捧水，悄悄地、稳稳地泼了过去。水hua正中陆铭远后脑勺。

陆铭远转过shen来，tou发shi淋淋地贴在额tou上，水珠从眉骨往下淌。他看着陆晨脸上那zhong干了坏事正在憋笑的表情，眯了一下yan。“你几岁。”

“三岁。”陆晨又捧起一捧水泼过来，这次陆铭远早有防备，抬手挡了一下，水hua溅得到chu1都是。他把脸上的水抹了一把，弯腰捧水还击。陆晨转shen就跑，水hua泼在他后背上啪地一声响，他夸张地喊了一嗓子，转过shen来开始反攻。

两个人在溪水里你来我往泼了好一阵。水hua四溅，yang光在水雾里碎成一小截一小截的虹。陆晨仗着力量和shen高优势泼得更猛，陆铭远占了动作利索的便宜闪得更快。两个人笑得都没压着声音——溪谷里只有他们俩，不需要压。后来陆晨不再泼了，他把水撩得又高又散，让水雾像下雨一样落在两个人shen上。陆铭远站在水雾里仰tou看水珠落下来，睫mao上挂着水，嘴角弯着，那张英ting的脸在水光和yang光里舒展开，笑得很放松，yan角有细细的笑纹，牙很白。

陆晨看呆了一拍。他不是没见过父亲笑，但今天这个笑跟平时不一样——不是在火堆边被他逗chu来的无奈的笑，不是在营地里安排工作时的沉稳，是完全放开了、什么都不想、被人泼了一shen水还很开心的那zhong笑。他把水撩过去的角度偏了，水珠全洒在陆铭远xiong口。

然后他走过去，淌着水，把还在笑的人拉进怀里吻住了。

这个吻一开始就是shi的。两个人的嘴chun上都沾着溪水，she2尖尝到的除了彼此的ti温还有一点点溪水特有的清冽。陆铭远被他吻得往后仰了仰，然后站住了，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指尖cha进他shi透的短发里。他们在溪水里抱着接吻，水liu冲刷着小tui，蝉鸣和鸟叫混在一起。

吻够了之后陆晨把他转过去，让他双手撑着溪边那块大石tou。石tou被太yang晒得温热光hua，陆铭远的后背对着他，肩胛骨在背上撑chu两daolun廓，脊椎沟里的水珠正在往下gun。陆晨把嘴chun贴在他后颈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亲。亲得很慢，每亲一节脊椎骨就停一下，she2尖在骨节之间的凹陷chu1轻轻画圈。

亲到背阔肌最宽的位置时，自己的左手也hua过他腰侧结实的腹斜肌。亲到腰窝的时候他加上了she2面，在腰窝上平拖过去，she2尖在腰窝shenchu1轻轻点了一下。陆铭远闷闷地哼了一声，撑在石tou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陆晨继续往下。他跪在溪水里，水刚好漫过他的大tuigen，嘴chun够到父亲tunbu上方那dao浅浅的腰tun沟。他顺着那dao沟往下亲，亲到尾骨尖的时候用she2尖在那里画了个小十字。然后他把嘴chun贴上了两ban翘tun之间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入口。

那里是极淡的粉se，细密放she1状的纹路从中心往四周铺开，jin致得几乎看不到开口，看起来很漂亮。他把she2尖点上去，沿着那些放she1状的褶皱一圈一圈往外tian，像是用she2tou在描一朵还没绽开的hua。陆铭远的呼xi在他she2尖碰到后xue的瞬间就变了——从稳变成了浅，撑在石tou上的手指抓进了石feng里。

陆晨把整片she2面贴上去，从下往上平拖过整个后xue，把那些细密的褶皱来回tian了三四遍。父亲在石tou上压不住声音，腰tun无意识地扭动，hou咙里漏chu的哼声又ruan又轻，尾音都往上飘。

他把嘴chun收jin，用she2尖ding着xue口中间最jin的那一小圈ruanrou往里轻轻探了一寸。父亲的shenti猛地弹了一下，同时偏过tou来慌忙喊了一声——“不行——那里不行——会疼——”声音ruan塌塌的，不像平日里安排工作的果断口吻，倒像是被人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陆晨停下来，she2尖退了chu来，仰tou看父亲偏过来的侧脸——yan角不知dao是被溪水还是别的什么打shi了，脸颊透着一层薄红。他没有再jian持，在他tun侧轻轻啄了一下，重新把嘴chun贴回脊椎沟，从腰窝往下重新亲了一遍落回tunban。然后在左边tun峰上张嘴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但咬的位置刚好在tun大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