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猜拳游戏之后，陆晨总是能搞chu新hua样来折腾自己的父亲。

例如某天中午，他蹲在石bi旁边捣鼓了半个多时辰，用剥了pi的细藤条编了个歪歪扭扭的球形框架，外面裹了好几层阔叶，再用藤绳捆jin。成品比真正的排球轻了不少，弹xing也约等于没有，但往地上拍一下能弹起来半人高。

陆铭远坐在火堆边用磨石磨瑞士军刀，抬yan看到他举着那个藤球走过来，就知dao这小子又有主意了。

“爸，我们来打排球吧，就在沙滩上。”

陆铭远把磨石放在膝盖上，看了看那个藤球，又看了看陆晨脸上那zhong装得一本正经但yan角已经藏不住笑的表情。“这个游戏有什么附加内容吗？。”

“没，没什么，就打球，”陆晨把藤球在两手之间抛了个来回，然后画风一转，坏笑dao：“不过，所有人都要脱光衣服，而且输的人要听赢的人的要求，今天以内不能拒绝。”

陆铭远把瑞士军刀折起来放在石tou上，对陆晨的真正想法了如指掌，于是站起来拍了拍ku子上的沙子，笑骂dao：“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老是想chu来这zhong黄点子。”

“那你是答应了。”

陆铭远看了他一yan。这一yan里没有不愿意，只有一zhong“我就知dao你又来了”的了然和纵容。他走过去的时候在陆晨肩膀旁边停了一下，声音压得不高，语气跟平时jiao代营地安全事项一样稳——“小心偷ji不成蚀把米。”

“谁输还不一定。”陆晨把藤球往空中一抛接住，转shen往沙滩走去。

沙滩在午后被太yang晒得发白，海面平静，浪huaruan绵绵地tian着水线。两个人都an约定脱光了。衣服折好放在椰子树下，鞋子并排摆在旁边。yang光直直地打在陆铭远shen上，把肩背和tuntui的肌rou线条照得棱角分明，kua下那tao饱满白净的外yin在光天化日之下安静地合拢着。陆晨站在他对面，年轻的shenti肩宽腰窄，还没开始打下面就已经半ying了。

“看球还是看我。”陆铭远把藤球拿在手里颠了颠。

“都看。”

“那你输定了。”

陆铭远先发球。他把藤球往上一抛，右手掌genjing1准地击在球心，藤球划过一dao弧线飞向陆晨左侧。陆晨侧shen去接——这个球的角度并不刁钻，但他右手挥臂的时候慢了半拍，注意力不在球上，在父亲tiao起来击球的那一下。刚才陆铭远跃起的瞬间腹直肌绷jin又从空中舒展开，大tui肌rou在起tiao和落地时拉chu极liu畅的线条，tun侧在转shen时微微拧了一下，xiong肌似乎还因为他tiao跃的动作而晃了晃。球已经落地弹了两下他才反应过来。

“一比零。”陆铭远走到发球位重新站好。

陆晨把球捡起来扔回去，弯下腰摆好接球姿势，这次他发誓盯着球看。但第二lun陆铭远发球之前先zuo了个假动作——抬手ca汗，手指从额tou沿着鼻梁往下抹了一把，顺便把额前垂下来的碎发往后拨。yang光从他shen后打过来把他赤luo的shenti笼成一dao暗金lun廓，那张英ting干净的脸在光线里半明半暗，下颌线条利落，睫mao上还挂着刚才ca汗时沾上去的水珠。这个shen影像刚从古希腊竞技场走chu来的年轻武士，十分勾人心魄。陆晨在心里骂了声脏话，球已经飞过来了。

他扑过去接，手指ca到了藤球边缘但还是没接起来。一比零变成了二比零。后面的比分一路往陆铭远那边倒。不是陆晨技术差，是他爸今天扣球的动作太舒展——每次跃起整个shenti都像被一gen无形的弦拉到最满，chu汗之后yang光把浅mise的pi肤镀了薄薄一层亮mo，站在沙滩上chuan气的时候xiong口的起伏和腰侧被汗shi透的pi肤都让接球这件事变得无比艰难。陆晨的五gan全luan了，满脑子装的都成了他爸跃起时绷jin的大tui内侧和落地时在沙滩上踩chu来的脚印。

最后一球陆铭远扣杀过网，藤球砸在陆晨脚边的沙地上弹了两下gun到水线旁边。比分定格。

“服不服。”陆铭远站在沙滩上，双手叉着腰，xiong膛还在因为刚才的运动微微起伏。

“不服。你发球太刁了。”

“输了就是输了。”陆铭